菲利普斯请来的救兵
菲利普斯请来的救兵(第2/5页)
工程师那一支的?”
“是。”李察替他答了。
“古典学系的高材生。”兰福德端起旁人递来的新酒,抿了一口。
“辩论、拉丁文、修辞……这些我们皇家学院比不了。”
他把杯子晃了晃,杯里的酒荡出一圈。
“但今天比的不是这些。”
屋里那圈人陆陆续续都围了过来,把李察和菲利普斯圈在了当中。
皮扶手椅往后挪了挪,腾出中间一块地方。
仆人不声不响地把一张长桌抬了过来,桌上摆了两排空杯子。
香槟不上,上的是烈货。
李察扫了一眼,高地的、殖民地的、还有一瓶封蜡上印着年份的陈酿白兰地,都是能轻易把人放倒的狠东西。
兰福德在李察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们两个当中出一个跟我们比,谁先趴下谁认输。”
“出一个就行了?”李察问。
“怎么,你们两个一起上?”
圆脸那位嗤笑了一声。
“也不是不行,反正一个是署了茶壶的窝囊废,一个是只会背拉丁文的书呆子。”
菲利普斯的手指在椅背上收了收。
李察按住了他。
“他不用上。”
李察把袖口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一截小臂,在桌前坐了下来。
“我一个人跟你们全屋子比。”
围着的人先是静了一下,跟着哄笑起来。
“一个人比全屋子?”兰福德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
“威廉姆斯先生,你是不是把喝酒也当成你们那个辩论台了。
台上你嘴皮子利落,但酒这东西……”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端起来。
“喝下去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兰福德先生说得对。”
李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得跟他一样满。
“那就少讲道理,多喝。”
他把杯子端了起来,朝对面一举,仰头一口饮尽。
入口是热的,从舌根一路烧向胃里。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那股热意到了胃里就散了,一口凉水下去又凉了回来。。
酒精被【过滤】判成了“有害物”,在消化道里就被拦下代谢掉了,一分一毫都上不了头。
他把空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磕出声轻响。
“该诸位了。”
屋里那点笑声卡住了。
兰福德把自己那杯也饮尽了,抹了抹嘴角。
“年轻人有股冲劲,好。”
他一挥手:“都别看着,陪威廉姆斯先生喝。”
围着的七八个人各自落座倒酒,一时间杯盏碰响,倒像真开了一场文学夜谈。
李察一边不紧不慢地又倒上第二杯,一边把灵视往那圈人身上又扫了一遍。
有意思,头一杯下肚,就有两三个悄悄调起了以太,把酒精往外赶。
这是猎手能喝的老法子,也是菲利普斯拼不过他们的根本所在。
但他们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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