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陶潜
第1365章陶潜(第1/4页)
清人纪昀,也就是纪晓岚,称《山海经》是为“小说之最古者”,倒是清末的张之洞就比较逆天了,认为《山海经》是历史类著作,鲁迅则认为是“与巫术合,盖古之巫书也”,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最后干脆成为“上古时期的百科全书”性质,以及各种学科的综合体著作,小说这种体裁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归纳《山海经》这种经典了?
同样的道理,古代许多著作可以算作是小说,但被归类到了更合适或者更雷霆的体裁中,显得古小说很少,而《桃花源记》所在的《搜神后记》就是鲁迅所归纳的“志怪小说”,《世说新语》则是志人小说。
众所周知,古人就是喜欢在书中以故事隐喻时政,即所谓之寓言。《桃花源记》也是如此,乍一看内容,只是一个有些诡异的乌托邦世界,哪怕解读出阴谋论,也只是《晋世奇妙物语》的黑暗童话;可作者已经给出了解读幕后真相的密码,只要联系起来,就能察觉作者要传达的思想。
《宋书·隐逸传》记载,“陶潜,字渊明,或云渊明,字元亮,寻阳柴桑人也,曾祖侃,晋大司马”,这表述就挺奇怪的,陶侃的后人、又是当世知名隐士,而且年代不远,结果沈约连陶渊明的名字都没搞清楚,或是陶潜字渊明,或是陶渊明字元亮。
太元年间的武陵太守不可考,只知道太元十七年以后是殷仲堪镇守江陵,拔罗企生为武陵太守,所以“太守刘歆”之名是特别设置的。
后面的“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则是这个故事的原型,《桃花源记》把它收入本篇,但在《搜神后记》本篇中,南阳刘子骥是一个独立故事——“南阳刘驎之,字子骥,好游山水。尝采药至衡山,深入忘反。见有一涧水,水南有二石囷,一闭一开。水深广,不得渡。欲还,失道,遇伐薪人,问径,仅得还家。或说囷中皆仙方、灵药及诸杂物。驎之欲更寻索,不复知处矣。”
也就是说,“陶渊明”在刘驎之的逸事基础上,构画出了一个“桃源村”,而太守名“刘歆”。
对西汉末年稍有涉猎者就会知道,西汉末年有一个刘歆,字子骏,是大汉忠臣王莽的死党,帮王莽胁持上下,篡汉建新,后来改名为刘秀,因为当时有谶语,《河图赤伏符》云:“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所以刘歆改名应谶,也有成为皇帝的野心,他还在光武帝刘秀之前叫秀儿了,这事刘秀也知道——
《东观汉记》曰:光武微时与邓晨观谶,云刘秀当为天子。或言国师公刘秀当之。光武曰:“安知非仆乎?”
后来刘秀登基,和邓晨聊天,邓晨还吐槽“仆竟办之”(你竟然做到了),“帝大笑”。
因此《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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