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if线4-在乎
第304章if线4-在乎(第2/3页)
温霓顺着杆子爬,“对啊,您有什么好怕的?”
敬词都出来了。
这叫不怕?
贺老爷子叫温霓上楼。
温霓趁机开溜,“那我先上去啦~”
等温霓走远,贺年澜笑着摇摇头,“莜莜这姑娘太讲究分寸,到底是寄人篱下,很会看眼色行事。这姑娘特别聪明,从不逾矩,咱们家那个妹妹跟人家真是没法比。”
他叹了一声,“难怪爷爷喜欢她,这些年,就连我也喜欢和她说话聊天,但越长大也越有隔阂,她知道不是血脉紧连的亲哥哥,从不依赖,别看外表乖顺乐观,其实啊,每年我都能看到她偷偷哭鼻子。”
贺聿深眉心凛动,递望书房露出的那抹裙摆。
“想她爸爸妈妈了。”
贺父病情好转后,贺聿深即刻回国。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过,五个月后,癌变恶化,超出所控。
贺父离开的那晚,贺聿深独自待在贺父房间。
整个贺家笼罩在伤心欲绝中。
白子玲、贺初怡安分不少。
这期间,温霓有一天深夜碰到贺聿深,他独身一人站在庭院外。
黑夜仿佛将他牢牢笼罩,他陷在巨大的深渊中。
温霓想,大概贺叔叔对他而言太过重要,所以他才会如此,他既不能像贺初怡哭哭闹闹的释放情绪,也无法像贺年澜那般通过向白子玲倾诉宣泄情绪。
她觉得,他不会说出口。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温霓静悄悄地把那杯已经凉掉的水换成温水。
温暖的热气向上飘动,无声地牵引着心。
贺聿深喝了那杯深夜中的温水。
贺叔叔走后,白子玲她们比从前更甚嚣张跋扈,但这些仅对贺家以外的人。
有天,贺老爷子偶然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气得让白子玲跪了一周的祠堂。
出来后,收敛很多,本性却很难改。
没多久,贺聿深回国接手深澜集团,案牍劳形,疲于奔命。
尽管在国内,温霓几个月都见不到他的身影。
饭桌上。
温霓问贺老爷子,“爷爷,二哥怎么都不回来?”
贺老爷子:“他住在公司附近。”
原来是这样。
贺老爷子心疼贺聿深,已交代管家准备食物,“我去趟深澜,莜莜去吗?”
温霓应该礼貌的拒绝,那天不知道哪里不对,答:“我能去吗?”
贺老爷子对温霓百分百放心,“现在就出发。”
两人到时,贺聿深正召开紧急会议。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脸上的严肃褪尽,轻微勾了勾唇,看向一老一小。
温霓笑着打招呼,“二哥。”
贺聿深回:“嗯。”
贺老爷子教训贺聿深,故意皱眉,“再忙也要吃饭。”
贺聿深似笑非笑,“你老就操心的命。”
贺老爷子轻哼一声,拉出温霓,“你看他,莜莜,你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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