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9
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9(第3/5页)
候。倘若那时候她有钱,必如今日一般美丽。
当时的张荣丽正带着小孙女出去玩,聊着聊着她无悲无喜叹道:“要不是当年有人给我五千块,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
“我与给钱的人分别后,曾经着死了也罢。回来家里让父母脸上无光,还怀着孽种。我又想着自己死了,这五千块便宜别人。就算死,也要把钱送给爹妈再死。”
“如此看来,人就是缺个盼头,要是有盼头,怎么都不会死。”
有人问:“你为什么不报警?”
张荣丽只笑笑,耳畔的珍珠耳钉熠熠生辉。“胆子小。走在山里也不知道哪里才算走出去,哪敢轻易报警。”
别人倒也理解。据说有些地方官匪勾结,警察未必管事。找上去或许自投罗网。这些当年也有报道,众人也就这样想。又是人家的伤口,所以不好问太多。
只有张荣丽知道。她不去报警、不找警察,是害怕暴露自己杀人的事实。她不能因为人渣坐牢,也不想连累恩人。
所以后续做笔录,她刻意模糊了出逃的细节,只说自己趁着自家人出去时策划逃跑。因为常常进山割草,熟悉了路线。
弱化了张海桐的存在。
没人知道当年的真相,所有的传言都是张荣丽编纂的故事与谎言。人们在谎言的基础上编纂传奇,只会得到更加虚假的传闻。
新郎的妈妈说:“我还是觉得呢,跟那些算命的说的才对。把她带出来的就是那些个山精妖怪,我们当年住山里,不也有进了山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况吗。祖祖辈辈都说是野毛子吃了。”
野毛子是他们那一片对某种怪物的称呼,现在泛指一切古怪的东西。
张女士笑呵呵道:“野毛子不吃人了,改成救人了?”
新郎的妈妈说:“妹子你不晓得哦,你看她后面那个运道,说不定供过野毛子呢。”
“荣丽每年都去寺庙上香祈愿,我看她应该也忌讳这事儿。”
新郎是当兵的,不喜欢怪力乱神之说,适时阻止她继续说。
宴席结束后,回家的路上张女士把这事儿讲给张先生。当时张先生和他们不在一桌,所以没听见这个故事。
张海桐在后座睡觉,因此不知道细节。只是吃饭离席前听了个大概。
想到是远房亲戚,新娘跟他们也不在一个城市。逢年过节走动也少,没什么忌讳。
谁知道今年回老家,竟然难得凑齐了许多人。当初的新郎新娘回来,打着熟悉各家的旗号组了饭局,就在村子老宅里。
张海桐跟着张女士回来,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外面烧着柴火,山上下了雪。大家说说笑笑,张海桐待不住,干脆进屋子里躲清净。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张荣丽抱着小孙女,擦了擦她冻出一点鼻涕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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