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月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月下(第2/3页)
她看着第二春秋,笑道:“天下画一,既然这月色无法让你下笔,那画我如何?”
银辉之下,青书未独舞于夜空,如月之嫦娥。
第二春秋都快看呆了,他挥手拂去了身前的画卷,手一招,一幅崭新的画卷从底下屋内的书箱中飞来。
第二春秋提笔作画,画出了他此生最美的一幅画。
……
同样的月色中,慕容非独自倚窗观月。
她只听得宫门外,有人匆匆而来,又有人匆匆而走,时而嘈杂,时而鸦雀无声。
她不清楚就在片刻前柏绘想害她却鸩杀了自己,但她能感觉到一切似乎都进展得很顺利。
顺利到,她还未来得及奉献上她原以为要奉献的一切。
但直到昨日弹琴杀陈璨开始,她才明白,原来那些其实都不重要,只是在客栈那一晚她还是看得太重而已。
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她只需要静待一个时机,一个陈珏让她出现在文武百官前的时机。
……
而在慕容非的宫殿外,皇宫之内已经乱成了一团,连刚刚睡下的陈珏都被惊动。
柏绘身死,死于龙凤金恩杯上的毒。
可那杯子不是自己送去给慕容非了吗?
但是说到下毒,陈珏匆匆赶来慕容非宫殿外,在知晓慕容非自始至终没有拿殿门外的东西后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亲自主持大局。
柏绘原本的安排是天衣无缝,那些她安排了除掉下毒者的宫女们也是忠心耿耿,可是谁也没想到,柏绘自己中毒死了。那些原本忠心的宫女们已经没有了忠心的对象,便将一切和盘托出。
结合慕容非宫殿外禁军们的描述,陈珏很快得知了事情的原貌,柏绘意图毒害慕容非却最终毒杀了自己,这只能算作自作自受,陈珏只是可惜那对龙凤金恩杯没法再用了。
但柏绘好歹是汜南的公主,不做些什么很难平汜南之口。
于是陈珏下令处死了几名知情的宫女,又收拾了那办事不力,致使柏绘得到了龙凤杯消息的太监。那太监连呼冤枉,却被禁军们一把拖了下去。
陈珏本打算公布柏绘死亡的真相,贵妃无德自作自受,这样自己立皇后的举动才更加名正言顺。
但转念一想,若是公布了柏绘身死的消息,这立后的举动,又得拖上好几天。
如今最后的阻碍都没有了,他不愿再等了!
……
剌炀城内,慕容怀柳收到了某个来自宫内的消息,他似乎预感到了有什么事即将来临。
这位玉轸朝廷的支柱之一,玉轸文人的领袖沐浴更衣,在家主的一块无字牌位前拜了又拜。
当年被柳大将军所救,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而柳家被抄家,似乎还是一个月圆之夜。
为何自己当年没有舍命出手?
所以自己只能是怀柳。
慕容怀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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