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力挽狂澜
第67章力挽狂澜(第3/5页)
他,不重要。
又走了半天,天快黑了。雪小了点,但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像刀子。队伍走到一片相对背风的山坳,凌烬示意停下,在这里过夜。
山坳里有个半塌的石屋,以前可能是猎人的临时落脚点,屋顶破了,但三面墙还立着,能挡风。流民们挤进去,生火,烧水,煮那点可怜的草根和冻肉。凌烬坐在最外面的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闭上眼睛假寐。左手虎口处的寒神印在微微发烫,在提醒他,寒气在消耗,需要补充。但他没动,只是用“感觉”引导体内的寒气缓慢循环,维持体温,也维持左臂的稳定。
夜里,又出事了。
是那个抱孩子的母亲。孩子发烧了,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喉咙里像塞了破风箱,呼哧呼哧响。母亲抱着孩子,缩在火堆旁,低声啜泣。老根走过去看了看,摇头。
“是寒病,”他说,声音很低,“没药,熬不过今晚。”
流民们都沉默了。寒病,雪原上最常见的死法,冻狠了,寒气入肺,烧起来,然后肺烂掉,咳血,死。孩子太小,扛不住。
凌烬睁开眼睛,看向那对母子。火光照在母亲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神已经死了。孩子在她怀里抽搐,每抽一下,母亲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像在分担孩子的痛苦。
他站起来,走过去。流民们让开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很烫。又看了看孩子的喉咙,已经肿了,呼吸像拉锯。
“有刀吗?”他问。
老根愣了一下,递过来一把小刀,是切肉用的,刃口都钝了。凌烬接过,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左手虚握,调动一丝寒气,凝在刀尖,让刀尖结了一层薄薄的、淡蓝色的冰霜。他示意母亲按住孩子,然后捏开孩子的嘴,用小刀在肿胀的喉咙上轻轻划开一道小口。
黑红色的脓血涌出来,带着冰碴。孩子剧烈咳嗽,咳出更多脓血,溅了凌烬一手。母亲死死抱着孩子,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凌烬用布擦掉脓血,然后左手按在孩子的胸口,调动寒气,缓缓注入。
不是治疗,是“冻结”。用寒气暂时冻住发炎的肺部,减缓病情恶化,给孩子的身体一点反抗的时间。很冒险,寒气可能直接要了孩子的命。但他没别的办法。
寒气注入,孩子的抽搐停了,呼吸平缓了些,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一点。但体温更低了,皮肤冰凉。凌烬收回手,对小刀上的冰霜吹了口气,冰霜化开,变成几滴淡蓝色的水,滴进孩子嘴里。
“能熬过去,”他说,声音很平,“看命。”
母亲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怀里的孩子,突然跪下,磕头。凌烬侧身避开,没受这个礼。他站起来,走回墙角坐下,闭上眼睛。
流民们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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