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孤箭神名
第60章孤箭神名(第3/4页)
说那不是人,是雪原里的恶鬼,专找秦苍麻烦。”
疤脸汉子喝了口酒,抹抹嘴:“要我说,管他是人是鬼,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打咱们的猎,他杀他的人。但别撞上,撞上就倒霉。”
“听说他往南来了,”胖子说,“有人在前面的黑松林看见过,左臂发光,在雪地里走,像盏鬼灯。咱们明天得绕路,别真撞上。”
凌烬睁开眼睛,看向火堆。火光跳动,映在他眼里,没什么温度。三个猎手看见他睁眼,都停了话,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说的孤箭神,”凌烬开口,声音很平,“长什么样?”
三个猎手互相看了一眼。疤脸汉子犹豫了一下,说:“没人见过正脸。都说是个年轻人,独臂,左臂是深蓝色的,能用冰箭。脸上有疤,从眼角到下巴。就这些。”
凌烬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新疤——是王兽爪子留下的,从右眼角划到下巴,很深,还没完全愈合。三个猎手看见他的动作,脸色变了。
“你……”瘦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凌烬没动,只是看着他们。“我就是你们说的孤箭神。”
空气凝固了。火堆噼啪响,兔肉烤焦了,冒出一股糊味。三个猎手僵在原地,手按在武器上,但不敢拔。胖子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们就是聊聊,”疤脸汉子声音发干,“没……没恶意。”
凌烬站起来。三个猎手同时后退,背靠着墙。他走到火堆旁,从烤焦的兔子上撕了条腿,咬了一口,慢慢嚼。肉很硬,很柴,但他需要食物。吃完,他把骨头扔进火里,然后从怀里掏出块肉干,扔给疤脸汉子。
“肉换肉。”他说,然后转身,走出哨站。
外面天黑了,雪又开始下。他走进风雪里,左臂深蓝色的皮肤在黑暗里微微发光,像盏不灭的灯。背后哨站里,三个猎手瘫坐在地上,喘着气,半天没说话。
消息传得更快了。
第二天中午,凌烬走到黑松林边缘,看见前面路上站着个人。是个老人,六十来岁,披着破旧的狼皮袄,手里拄着根木杖,站在雪地里,像在等他。是老兵,但不是老铁,是另一张脸,很瘦,眼睛浑浊,左腿断了,用木棍撑着。
老人看见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黑黄的牙。
“孤箭神,”老人开口,声音嘶哑,“等你半天了。”
凌烬停下,看着他。“有事?”
“传个话,”老人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是个铁牌,城防军的身份牌,上面刻着字:校尉陈,令。是陈校尉的令牌。“陈校尉让我告诉你,阿月在凛冬城,还活着,但情况不好。他想跟你谈笔交易。三天后,黑松林南三十里,废弃矿场。他一个人来,你也一个人。谈得拢,合作。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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