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箭射王兽
第9章箭射王兽(第3/4页)
。弓臂上刻着那个符号:一把弓,弓弦上搭着一支箭,箭尖朝下。
他冲过去,左手去捡弓。指尖碰到弓臂的瞬间,左手那道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热流顺着指尖冲进弓臂,弓臂上瞬间结了一层薄霜,霜是淡蓝色的,在雪光下泛着微光。
他握住弓,站直,转身。
三头狮同时扑来。
凌烬没退。他右手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是苏青的箭,竹箭,箭尾的翎毛残缺不全。他搭箭,拉弓。
左手使不上力,但弓自己动了。不是他在拉,是那股从疤痕里涌出的热流在拉,热流冲过左肩,冲过手臂,冲进弓臂,弓弦自动绷紧,拉到满月。箭尖在抖,不是手抖,是空气在震颤,是风雪在绕着他旋转。
他瞄准。
瞄准老狮那只完好的右眼。
放。
箭离弦。
没有啸声,只有一声极轻的、像是冰裂的脆响。竹箭离弦的瞬间,箭杆上结满了冰霜,冰霜是淡蓝色的,在空气里拖出一道蓝色的轨迹,像流星。箭速不快,但三头狮都僵住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支冰箭飞过来。
箭从老狮右眼飞进去,贯入颅腔,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血在空气里瞬间冻结,变成红色的冰晶,洒在雪地上。老狮浑身一颤,然后侧倒,砸在冰面上,不动了。
年轻公狮和母狮同时后退,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恐惧。它们盯着凌烬,盯着他手里那支弓,弓臂上的淡蓝色冰霜正在消退,但还没完全散去。
凌烬没停。他抽第二支箭,搭弦,拉弓。左手那股热流还在,但弱了,弓弦拉到半开就开始抖。他咬牙,继续拉,拉到满弓,瞄准年轻公狮。
放。
冰箭飞出,但这次轨迹歪了,擦着公狮脖颈飞过,钉在后面的冰壁上,冰壁炸开一个大洞,冰碴四溅。公狮低吼一声,转身就跑,消失在风雪里。
母狮没跑。它盯着老狮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哭泣一样的声音。然后它抬头看凌烬,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仇恨。它低吼一声,扑上来。
凌烬抽第三支箭,但来不及了。母狮已扑到面前,獠牙离喉咙只有三尺。他只能弃弓,右手握断箭,往上捅。
但左手先动了。
不是他在动,是那股热流最后的余波在动。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对准母狮的脸。热流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凝成五道淡蓝色的冰刺,射向母狮。
冰刺射中母狮双眼、咽喉、胸口。母狮浑身一僵,然后倒下,砸在雪地里,冰刺在它体内融化,血从伤口涌出来,很快冻成冰壳。
凌烬跪下去,弓掉在雪地里。左手那股热流完全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痛——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痛,像整条手臂被碾碎了又拼起来。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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