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酒喝太多了
第十六章酒喝太多了(第2/3页)
你这马左后飞节的韧带拉伤过,没养好就继续跑,软组织里有陈旧的纤维粘连。蹄子的伤是表面的,好处理,但这条腿如果不彻底休养,以后跛得会更严重。”
裴七的表情变了。
“韧带拉伤?那是上个月过秦岭的时候摔了一跤……我以为歇了两天就没事了。”
“两天不够。至少半个月完全不负重。”
戚晚意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工具,先把石子挑出来,用药粉清理了伤口,包扎好蹄冠。然后调了一副外敷的消肿膏,教裴七怎么给马的飞节热敷。
整个过程裴七一声没吭,看得很认真。
等戚晚意站起来擦手,裴七才开口:“多少钱?”
“二两。”
裴七利落地掏出银子,递过来的时候,手在半空停了一下。
“于姑娘,你手背上是怎么弄的?”
戚晚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没什么,不就是——
哦。
原主身上有些旧伤痕。她平时穿长袖遮着,刚才撸袖子挑石子的时候露了出来。左手背上有两道淡白色的疤,不规则,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
“以前的事。”她把袖子拉下来。
裴七没追问,但看她的眼神多了点什么。
“于姑娘,你往后要是遇着找麻烦的人,可以来东市胡同第三家旅店找我,我在京城还要待一阵。”
戚晚意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会主动说这种话。但她点了点头。
春雀把剩下的馄饨端过来,一边催她:“小姐,都快凉了。”
戚晚意接过碗。
裴七已经牵着马慢慢走远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嗓子:“回头我给你送肉干来!自己做的!”
春雀乐了:“小姐,你这人缘最近旺得不正常。”
不正常?
戚晚意翻了翻最近的“好运清单”。修墙、灯笼、馄饨、客源、酱肘子、栀子花——现在又多了一个裴七。
有些是首辅府的手笔,但裴七不像。这个人的气质和那些衙门里的人不搭边,手上的茧和身上的肌肉线条也不是那个圈子的。
应该是真的路过。
也许人和人之间的善意,偶尔确实不需要理由。
戚晚意尝试接受了这个判断。
回到偏院已是下午。院门没关——但她出门的时候锁了的。
春雀警觉起来,戚晚意抬手止住她,自己先走了进去。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四个婆子,也不是戚悦玲。
是萧瑾。
楚王殿下本尊。
穿着一身月白便袍,坐在院子里唯一的那张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旁边站着一个贴身太监,弓腰垂手。
萧瑾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破旧的围墙(被修补过的那部分尤其扎眼),墙角的栀子花盆,还有那几株刚开出第二朵花的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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