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鼎录

第五十八章归心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五十八章归心(第4/5页)

认得这匹马——三年前铁壁关白毛风之后他见过它,那时候他还没退役,在铁壁关烽火台上和那个铁义肢老卒一起值夜。这匹马在烽火台底下冻了一夜,耳朵尖冻黑了,他用烧红的刀切掉坏死那截时,马没动。现在马背上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铁义肢老卒,是一个头发白了几缕的年轻姑娘。姑娘对他拱了拱手,拇指压在食指上,手背朝外,书院规矩。他愣了一下,也回了礼。他回的是边军军礼,右手锤胸口,左手按在岗哨窗口的木框上。

谢明烛从定北门进城,沿着胭脂巷的方向走。胭脂巷的巷口在黎明前的夜色里看起来和四天前没有什么变化——长明灯还是灭的,窗缝里塞着的破布条还在,但布条上凝着的金色粉末比四天前密了很多。那些粉末在金色波动的持续浸润下已经不只是粉末了——它们在布条表面开始生长,不是发霉,是结晶。极细的金色结晶沿着布料的纤维纹理往四周蔓延,蔓延的纹路和布条主人当年在窗缝里塞布条时手指压出的褶皱走向一致。每一家每一户的布条上的金色纹路都不一样——它们的主人塞布条时手指的力度、角度、甚至指纹沟壑的深浅都被金色波动记录下来,刻进了纹路里。

胭脂巷深处那扇木门在她靠近时自动弹开了门内侧的木楔,和四天前一样。她推开木门,走进暗点堂屋。堂屋里的人比四天前多了好几个——陆问樵从广场上回来了,坐在方桌前写补给路线图。他换了一身干衣服,但袖口上还沾着丹陛石裂缝边缘的金色光晕粉末,粉末在油灯光下微微发亮。老铁匠在墙角用坩埚融第三批碎铜料,坩埚旁边已经摆了一排刚铸好的铜盏油灯,灯盏底部都刻着白烛纹。学徒趴在方桌边上打盹,剐木刀的刀尖还插在桌面上——他刚才在帮陆问樵画补给路线图,画到铁壁关附近时困得睡着了。中年女人在堂屋后墙边整理鸽笼,白烛会训练的信鸽在笼子里咕咕叫着,笼底有两只刚飞回来的信鸽,脚环上绑着装军报的细竹管。

陆问樵在谢明烛推门进来时抬起头。他看着她从门口走到方桌前,看着她在方桌对面坐下来,看着她把腰带内侧口袋里的青衫布包掏出来放在桌上。布包已经被金色波动从内部渗透得完全变了色,从青布变成了暗金色的绸缎质感。她没有打开布包——不需要打开,布包里透出的青白色光晕已经亮到在油灯下也看得清清楚楚,芝麻大小的光珠每三息脉动一次,和丹陛石裂缝口那层膜上的金色光晕完全同步。陆问樵看着那团光晕,沉默了两息。然后他把补给路线图推到一边,把方桌上的油灯往布包方向挪了半寸。灯焰在靠近布包时从橘黄色变成了淡金色——不是烬矿燃烧的金色,是灯芯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公路求生,我有旅行餐车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星际第一种植师战争系统在末世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渣魅魔想跑路,被疯批天使强制爱让你当收尸人,你直接解刨了前女友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末世天灾囤货忙,别人囤粮我囤房相亲坐错桌,闪婚千亿豪门继承人参军第一年,国家派战机接我去授勋吞噬星空:从一双重瞳眼开始刚下山,就被师姐骗去同居星际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