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十步杀一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十步杀一人(第3/6页)
”,从两头包抄过来。
程山一枪捅穿了一个家丁的肚子,反手一枪杆砸在另一个家丁的脸上,将那人砸得满脸开花。可更多的家丁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护着百姓!往城墙缺口撤!”程山嘶声吼道,手中的长枪挥舞得像一条银龙。
陈锋和赵虎一左一右护在百姓两侧,手里的刀已经砍出了缺口。他们的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血和汗混在一起,把衣服浸得透湿。
李逢源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捏着几根银针,眼睛死死盯着人群中的每一个缝隙。
他不像程山那样大开大合地拼杀,也不像陈锋赵虎那样以命相搏。他的打法阴损到了极点——银针专扎人眼睛,撒石灰专糊人脸,甚至趁人不备,一脚踹在人家膝盖上,把人踹得跪倒在地,然后一针扎进后脑。
每一个倒下的家丁,死法都极其难看。有的眼睛被扎瞎,有的脸被石灰烧烂,有的膝盖骨碎裂,趴在地上哀嚎。
程山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小子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正面砍人?”
李逢源头也不抬,又是一把石灰撒出去,糊了三个家丁满脸:“能赢就行!管他用什么法子!”
程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挥刀砍翻一人,听着城楼上萧伟念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眼前一亮,忍不住开口赞道:“这诗有劲!”
他扭头看向挣掏石灰粉的李逢源问道:“这就是你送他的诗?你他娘的还会写诗?”
程山不懂诗文。
也不喜诗文。
觉得诗文与家国无益!
可如今听了这诗文,却第一次感受了诗文之美。
只觉胸口气力都增长了许多!
“小心!”
李逢源随手打翻一个朝着程山脑袋射来的箭矢,无奈道:“大哥,就算你在崇拜我,打完再舔行不?”
“你大爷的!”
程山骂了一句,打起精神。
队伍在巷子里艰难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有人倒下了,身边的人就架起来继续走。有人死了,就暂时放在路边,等回头再来收尸。
没有人哭,没有人喊,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刀剑碰撞的声响。
沈复礼被萧景川搀扶着,走在队伍中间。老人的腰上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可他一声不吭,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萧景川扶着沈复礼,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是读书人。
他是状元郎。
他是萧家的嫡子。
可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会武功,不懂杀人,甚至连跑都跑不快。他只能扶着这个受伤的老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城墙上,萧伟念诗的声音又传了下来,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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