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雨夜双生子(终)
第六章雨夜双生子(终)(第3/5页)
呜咽碎得不成调子。范父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出青白,通红的眼底再也撑不住多年隐忍,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小儿子,范季。
绝不会错。
从前那个鲜活跳脱、爱闹贪玩的少年,已经彻底不见了。
此刻摆在二人眼前的,只剩一具失去自我、被长期摧残得麻木的躯壳,他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再开口唤一声父母。
身份核验、亲缘比对全部落定,确认无误。
认亲结果敲定,身份彻底核实。
另一边的审讯室内,善安端坐于审讯椅上。
此刻的他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坦然。
面对警方的种种证据,所有的审讯提问。他全程配合,没有一丝抵赖。
真相慢慢揭开,远比众人预想的更加阴冷、更加荒诞、更加细思极恐。
杀害了真正的范霁,精心布置了这场看似完美的互换人生。
带走善安去确认现场的时候,他先是从锦绣楼慢慢说出是如何进入并且杀害被害人的过程,又是通过抺除现场痕迹等手段来伪装。
通过被故意整成相似的面孔进入到这个家,杀害了真正的哥哥范霁,把尸体伪造成弟弟的模样。陪伴在范父范母身边夺取信任。而老两口的不在场证明又刚好为他开脱。
环环相扣,引出蝴蝶效应。
诱骗弟弟范季来到雾隐村,雾隐村村民固执接受不了有罪之人,于是默许认同,让他待在这里洗清“罪孽”。
而范季如今这般模样,皆是善安所造成。
“我只是想有个身份活下去”他交待完所有后,只是非常平静地讲了这一句。
犯罪者的童年以及他的成长过往中间会有失衡,往往就是这些失衡才会导致罪恶的滋生。
这让余容想起来俄罗斯著名哲学家陀思妥耶夫斯基里写过的一句话。
“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后便要压迫别人。”
在法庭宣读善安犯下的种种罪孽,即将被判处死刑时,底下的男人开始弓着腰低着头大哭了起来。
善安,寓意少年平安善良是最简单的祝福,或许在此刻年少的自己,在起点孤独的看着未来的自己走上了无数个分叉口。
遇到不公平,遇到所有自己维护不了的权益以及遭遇非法暴力时,请及时拔打求助热线。
纵使个人力量微薄,法理与人道,永远是普通人最坚硬、最可靠的铠甲。
警局的灯光清冷明亮,案卷整齐归档,办公室里终于褪去连日来的紧绷忙碌,归于平静。
余容坐在靠窗的工位前,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早已换下了现场沾满泥水的勘查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她手尖捏着一支黑色签字笔,低头垂眸。仔细核对着最后一页尸检报告的数据,神色清冷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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