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国体初论之其二
第434章国体初论之其二(第4/5页)
教育中,还是要以智育为先。
而殷士儋的这份辞表,在于强调小学和预科教育中,德育部分的重要性。
特别是殷士儋还要求在这部分教育中,增加有关“忠君”的教育内容。
殷士儋诚恳的说道:
“陛下,教育乃是大事,乃是百年之计。”
“国权在君,如心在身,百体从令,则天下治矣。”
“陛下之权,天授神赋,不可分割。凡议政、立法、刑赏,皆出上裁。内阁和有司不过是陛下委任之权。”
“陛下即国体,忠君即爱国。”
“如此一来,纵是霍光复生,亦不可夺万万臣民之志,凌驾皇权!”
听完殷士儋的话,隆庆皇帝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一套其实也不新鲜,就是宋儒的做法,将皇帝神圣化,和国家绑定。
忠君即爱国,宋儒就是通过这套办法,确立了皇帝的权威。
所以宋代虽然农民起义不断,权臣也有,但是皇帝的权威依然很强大。
强如王安石,没有皇帝支持,也只能罢相。
就连南宋的几任权相,也都是皇权之下的,在没有出过汉唐那样的超级强势宰相。
殷士儋一辈子都致力于心学。
心学在“忠”这个问题,远不如宋儒纯粹。
这从两派对“忠、孝”的论述可以看出来。
宋儒对君主神圣化,忠君就是天理的一部分,就是自然而然就要遵守的,所以孝要比忠更靠后,那忠孝难两全的时候,选择“忠”就是必然的。
阳明心学则认为“天理”和“人欲”并不对立,“心外无理”“心即理”,天理自在人心,人只要自明本心,即可体察天理。
那面对忠孝问题上,阳明心学是从人的本心,也就是人本心是“孝”出发,通过致良知而引出“忠”。
这并不是说阳明心学不强调“忠”,而是认为“忠”是在“孝”发微后的下一个境界。
这也就意味着,对君子来说,“忠”是高于“孝”的,但是对于没有这个思想觉悟的普通人来说,阳明心学就宽容许多,认为孝是本性,不应该苛责。
这微妙的区别,也是让嘉靖皇帝多次打压心学的原因。
而殷士儋这份辞表,在学术上等于开了阳明心学的倒车,又回到了宋儒那一套上去了。
一名心学大儒,其政治遗产竟然是一份论述宋儒思想的教育奏议。
这就是说殷士儋为了皇权,放弃了自己坚持的学术思想。
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忠君了。
这可把隆庆皇帝感动坏了!
关键是殷士儋的方案确实不错。
殷士儋又说道:
“皇权至高,则可以超然于万物之上,圣天子可垂拱而治。”
听到这里,隆庆皇帝明白了殷士儋的全盘计划,他手书道:
“所言极是。”
殷士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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