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三月后醒
第481章三月后醒(第3/4页)
银针,封住了您的心脉穴位,止住了出血。然后,她……她……”
陈五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怎么了?”赵御史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用那枚银针,封住您的心脉后,您的血是止住了,但银针却……却断在了您的体内。”陈五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大夫说,那枚银针卡在了您的心脉附近,若不取出,您必死无疑。但若要取出,就必须开膛破胸,以当时的条件,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然后呢?”赵御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然后……苏娘子她……”陈五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话,“她用自己的绣针,重新为您绣了一枚‘义’字。然后,她将那枚新的银针,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赵御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说……她说她欠您的。她说,如果不是您,她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黑旗会的金线锦旗里,永远找不到自己的‘义’。她说,她这辈子,能遇到您,能为您绣出那枚‘义’字,已经值了……”
陈五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用自己心口的血,养着那枚银针。然后,大夫用那枚沾着她心头血的银针,为您引出了断在体内的那枚银针……手术成功了,您活了下来。但苏娘子她……她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心脉受损,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现在……”
赵御史握着那枚银针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那枚银针,看着针尾那个小小的、用金线绣成的“义”字。
那枚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
但他的心,却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想起苏婉在河神庙中,将那枚银针交给他时,脸上那抹释然的微笑。
他想起她对他说:“赵大哥……带上它。这是我……为你绣的……最后一个‘义’字。”
他想起她在客栈中,为他点亮油灯,将那面绣着端正“义”字的锦旗,交到他手中。
他想起她那双在油灯光芒下,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原来,她说的“最后一个‘义’字”,不是指她不会再绣“义”字,而是指——她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绣那最后一个“义”字。
赵御史紧紧握着那枚银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她在哪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五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苏娘子她……就在隔壁房间。她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大夫说……说她可能……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赵御史没有说话。
他只是撑着床沿,缓缓地、艰难地站起身来。陈五想要扶他,被他轻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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