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虎符染血
第5章虎符染血(第3/6页)
声张,就灭义仁堂满门。”
“所以爹才闭口不谈……”
“不止。”凌霄看着她,“师父留了后手。他把晋王炼药的事,写成了密折,连同虎符一起,想通过陈伯送出去。但密折被晋王的人截了,只有虎符被陈伯藏了起来。”
林见鹿脑中闪过无数碎片,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晋王私炼药人,父亲发现后想揭发,却被威胁。父亲留了后手,但被晋王察觉,于是灭口。刑部、铁鹰卫、杏林盟……全都牵涉其中。
“可铁鹰卫为什么也掺和进来?”她问,“裴将军是兵部的人,他若是晋王一伙的,昨晚在义仁堂就该杀了我,为何要封锁现场,还跟刑部对峙?”
凌霄沉默了片刻:“裴明琅……他不是晋王的人。”
“你认识他?”
“打过交道。”凌霄语气复杂,“他是已故镇国公的义子,十年前镇国公满门抄斩,只有他因为在外历练逃过一劫。后来他投军,靠战功爬到铁鹰卫统领的位置。这个人……很复杂。他查义仁堂的案子,未必是为了帮晋王,或许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凌霄摇头,“但昨晚他出现在义仁堂,又封锁现场,至少说明一点——他不想让刑部单独处理这个案子。他在拖延时间,或者说,在等什么人。”
“等谁?”
凌霄没回答,而是反问:“陈伯临死前,除了虎符,还给了你什么?”
林见鹿一愣,从怀中摸出那枚银针:“这个。针尖有毒,是醉仙桃混青琅玕。我用它刺中了刑部一个人。”
“针给我。”凌霄伸手。
林见鹿递过去。凌霄接过,对着光仔细看针尖凝固的黑血,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他喃喃道。
“什么不对?”
“这毒里,除了醉仙桃和青琅玕,还有一味东西。”凌霄抬眼,目光锐利,“是‘蚀骨散’。”
蚀骨散。师兄当年中的毒。
林见鹿浑身一震:“你是说……”
“用毒的人,和当年给我下毒的是同一个。”凌霄握紧银针,指节发白,“或者说,是同一批人。杏林盟里,有个专门用‘蚀骨散’的派系,领头的是个姓刘的老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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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守拙?”林见鹿想起沈青崖的话,“太医院院判,杏林盟副盟主。”
“是他。”凌霄冷笑,“刘守拙是晋王的狗,也是三皇子在杏林盟的代言人。他精通用毒,尤其擅长蚀骨散这种阴损玩意儿。当年我潜入晋王府偷蚀骨散的配方,被他发现,他亲手把一整瓶蚀骨散倒在我脸上。”
林见鹿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师兄刚来义仁堂时的样子——浑身溃烂,脓血横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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