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诛逆明纲搀南阳
第八章诛逆明纲搀南阳(第4/5页)
百匹,另附书一封,言辞恳切,称“天下危亡之际,唯贤者共扶社稷,岂计私怨?”
十月初,汉军抵达幽州边界。探马来报:罗艺与突厥两千轻骑已在潞水以北会师,正欲南下劫掠范阳。
李善道当机立断,命全军昼伏夜行,绕过敌军哨卡,直扑其后勤营地。时值寒冬,突厥人以为汉军不敢冒雪进军,疏于防范。当夜三更,李善道亲率八千死士突袭敌营,火攻粮车,鼓噪而进。
突厥军大乱,自相践踏,死者无数。罗艺闻讯来救,半路遭伏击,肩中流矢,狼狈逃回蓟县。
此役缴获战马三千匹、皮帐五百顶、粮草万余斛,更俘虏突厥贵族三人,其中包括颉利可汗之侄阿史那乌质。
捷报传回,河北震动。窦建德果然按兵不动,反而下令关闭边境榷场,禁止任何物资流入幽州,明示与罗艺划清界限。
李善道却不急于攻城,反而下令释放所有突厥俘虏,只留下阿史那乌质一人,其余皆赐衣粮,遣返草原,并附书一封致颉利可汗:“贵部子弟已归,望可汗念两国旧约,勿再南侵。否则兵戎相见,玉石俱焚,非吾所愿,亦非百姓之福。”
此举令草原震动。许多部落首领原本跃跃欲试,见汉军不仅不虐俘,反而礼送出境,纷纷议论:“南朝竟有如此王者?昔年隋帝暴虐我族,今此人仁义待我,何必为其仇?”一时之间,南侵之议为之消弭。
十二月朔日,大雪封山。罗艺困守蓟县,内外交困,部将纷纷叛逃。其子罗松劝其投降,反被怒斩于帐前。当夜,亲兵哗变,缚罗艺出城请降。
李善道未杀之,命人将其押送洛阳囚禁,仅斩其左右谋主张某、李某二人,悬首城门,昭告天下:“勾结胡虏者,虽贵必诛!”
随后,他发布《安北令》:凡归顺将士,一律赦免;幽州百姓免赋一年;重建范阳书院,招募儒生讲学;设立‘义勇营’,选拔边民习骑射,防御突厥。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奏请秦王浩下诏,追封罗艺母为“贞烈夫人”,赐祠祭祀,理由是“其子虽逆,其母未罪,且曾教子忠义,奈何晚节不保”。
此举一出,天下哗然,继而折服。连长安士人都感叹:“李善道驭天下,刚柔并济,恩威兼施,真命世之主也。”
春正月,冰雪初融。李善道班师回洛,百姓迎于百里之外。途中遇一老僧拦驾,自称少林寺觉远,言有要事相告。
李善道下车相见。老僧合十道:“贫僧观大王气运,紫霞贯顶,龙行虎步,确为真命之主。然有一劫难将至,若不避之,恐伤根本。”
“何劫?”李善道问。
“血亲之叛。”老僧低声道,“近者不亲,远者不安。当防肘腋之变,尤须慎待‘李’姓之人。”
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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