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惨状
第219章惨状(第2/3页)
人,年纪都不小。最大的那个头发已经花白了,肚子圆滚滚的,衬衫扣子快崩开。
虹姐把她推进去,笑着说“这是我们新来的,各位老板多关照”,然后关上了门。
宋知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男人。那些男人也看着她。
花白头发的那个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坐。她没动。旁边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站起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到沙发上,按在那个花白头发身边。
“倒酒。”花白头发说。
宋知暖拿起酒瓶,倒了一杯。花白头发没接,看着她,意思是让她先喝。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洋酒,很烈,烧得喉咙疼。她没皱眉,喝完把杯子放下。
花白头发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腰。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让那只手放在她腰上。
那天晚上她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吐了两次。最后一次吐完回到包厢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已经走了。虹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叠钞票,数了数,抽了几张递给她。
“你的。”
宋知暖接过来,看了看那几张钞票,攥在手心里,没说话。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
每天都是同样的流程——换衣服,化妆,去包厢,陪客人喝酒唱歌,被搂被摸,吐,拿钱,睡觉。她开始习惯酒的味道,习惯那些男人的手,习惯虹姐那张永远在笑但永远没有温度的脸。
她以为自己能忍下去。忍到攒够钱,忍到找到机会,忍到有一天能离开这个地方。
第十一天晚上,她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客人散得早,不到十二点就走了。她回到四楼的房间,没换衣服,直接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四楼,不算太高。楼下是一条巷子,巷子对面是一片正在拆迁的工地,黑漆漆的,没有人。
她把床单拧成一股绳,一头系在床腿上,另一头扔出窗外,拽了拽,够结实。她翻出窗户,顺着床单往下爬。
爬到三楼的时候,床单不够长了。她松开手,跳了下去,落在巷子里的垃圾堆上。脚踝扭了一下,疼得她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但她没停,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面跑。
跑到巷口的时候,前面忽然亮起两道车灯。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口,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三个人。她认出了副驾驶上那个人,是赵德柱手下的一个马仔,姓彭,别人叫他阿彭,平时负责盯着她。
阿彭下了车,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上车。
车门关上,面包车掉头往回开。
宋知暖被关进了地下一层的杂物间。没有窗户,没有灯,只有一扇铁门。门关上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脚步声来来回回,有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