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954章:革新的咆哮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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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革新的咆哮最初(第2/3页)

黑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和底层生活留下的深刻印记,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里面燃烧着亲眼目睹苦难、亲身体会不公后淬炼出的、滚烫而坚硬的火焰。

工农代表们更是沉默,他们大多局促地缩在角落,粗糙皲裂、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紧紧攥着破旧的帽檐或衣角,眼神里有不安,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长期负重后的疲惫。

但当他们的目光掠过那些与他们“同吃同住”了三个月的学生,掠过书案后那位穿着粗布工装、同样满面风霜的老人时,那麻木的深处,又会闪过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光。

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书案上,此刻堆积的不是奏章,而是厚厚一摞摞、大小不一、质地各异的册子、纸张、布片,甚至还有竹简、木牍。

这就是四百名学生,用三个月时间,在工厂、矿山、田庄、码头、盐场、茶山、乃至远洋货轮上,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感受,用最简陋的笔墨甚至炭条,记录下来的《工农万言书》。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严谨的格式,字迹歪斜,语句朴拙,甚至多有错别字和方言土语。

但每一页纸,都仿佛浸透着汗水、泪水,乃至血迹。

上面记录着。

江南苏杭丝厂,女工每日工作十四时辰,工钱不及市面一斗米,监工动辄打骂,肺痨伤残者众,厂方概不负责,伤残者多被扔出后门了事。

山西大同煤窑,窑主与当地民会官吏勾结,以“安全承包”为名,将矿工生死状强行摊派,死一人赔十元了账,矿工下井如赴死,巷道坍塌事故月月有,尸骨往往就地掩埋。

川滇茶马道,马帮脚夫被层层盘剥,茶税、路捐、保商费、山头费......名目繁多,辛苦一趟,所剩无几,若遇土匪或滑坠,尸骨无存,家人连抚恤都无处讨要。

岭南甘蔗园,承包庄园的公司与民会代表穿一条裤子,肆意压低蔗价,强征劳役修建私人码头,反抗的奴仆被诬为“匪”,轻则下狱,重则“失踪”。

运河漕帮,新的“把头”拜了京师某大佬的码头,垄断漕运,哄抬运费,克扣船工薪饷,稍有不从,便指使打手砸船伤人。

甚至远在欧罗巴的工厂区,被招募去的华工,住在污水横流的窝棚,干着最危险劳累的活,工资被层层克扣,护照被扣,形同奴隶,申诉无门......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罄竹难书。

而每一桩惨剧、每一笔血泪账的背后,几乎都能看到“民会某代表”、“启蒙会某关系”、“与某部官吏勾结”、“受某商会庇护”等字样。

这张用《万国劳工疾苦图》描绘的巨网,其狰狞丑恶的细节,被这四百份沾满底层气息的“万言书”,血淋淋地撕开,摊在了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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