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郑公安:我怀疑你是敌特
第43章郑公安:我怀疑你是敌特(第3/4页)
极其复杂的神情,是懊恼,是怨毒,是一副明明拿着一手好牌却被自己打烂了的不甘。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易中海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牙关咬得咯咯响,嗓音沙哑而尖利;“当初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户口本来可以迁到城里来的,可贾张氏死活不同意,说农村有地,有地就能租给别人种,每年还能分粮食,她觉得城里户口没用,不如农村的地实在。”
易中海牙齿咬的咯咯响:“就因为贾张氏贪那点地,秦淮茹的户口一直留在农村,棒梗、小当、槐花生下来,户口全跟母亲走。城里人有定量口粮,有粮票、油票、布票,农村户口什么都没有。后来农村搞公社、搞生产大队,地收走了,租也租不成了,粮食也没了,贾家五口人,就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过日子。”
易中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拍:“我眼看着我的儿子棒梗饿得面黄肌瘦,可我不敢明目张胆地帮,给多了,易谭氏要起疑;开全院捐款大会,钟大山又拦着,那几年又是大饥荒,粮食比命还贵。”
易中海说到“大饥荒”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心虚,那心虚一闪而逝,但郑公安捕捉到了。
郑公安没有追问,只是把老虎钳在手里转了半圈,易中海被郑公安的动作刺得眼皮直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一个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艰难地往外推。
“后来,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郑公安的声音很轻,轻到易中海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公安说话,而是在跟自己的良心说话。
当然,前提是易中海还有良心。
“贾东旭是钳工,在车间里干活,工伤,工伤这种事,在轧钢厂不算稀奇。”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我制造了意外让贾东旭工伤去世,这样秦淮茹就能顶岗进厂,户口就能从农村迁到城里,定量就有了,棒梗他们三个的户口也能跟着迁过来了。”
易中海的话音落下,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年轻公安手里的钢笔悬在纸面上方,墨水从笔尖滴下来,在纸面上洇出一小片墨渍。
壮实公安在易中海背后抱着胳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子。
易中海说完了贾东旭的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半的力气,瘫在审讯椅上喘了好一阵子,五根手指上的创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已经不怎么叫唤了,不是不疼,是疼过了头,神经已经麻木了。
“继续说。”
“贾东旭死后。”
易中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疲惫;“后面的事都是我跑前跑后帮忙办的,抚恤金的手续、秦淮茹顶岗的手续,都是我一手操持的。厂里的人都夸我仁义,说易师傅对徒弟真是没话说,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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