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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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搀住元翘的手,等着她吩咐。
元翘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自我入太子府后,便一直是你伺候再侧,你我主仆二人虽相处时日不多,但我知晓你一心为我,并无半点歹意,便也真心待你。往后,更是如此。”
说不感动是哄人的,青黛听完,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道:“多谢承徽!”
元翘见她这副模样,故意打趣道:“还说会端出个大姑娘的架子来呢,你瞧哪家夫人小姐身边的大姑娘,是你这般做派,动不动就哭鼻子的?”
青黛被她逗弄得瘪了瘪嘴,忙抹了抹眼角湿润,乖乖站好,发愿般道:“承徽且等着瞧罢,往后有姜司言指点,奴婢定会脱胎换骨,绝不比那些掌事丫鬟差!”
余白在一旁忍不住笑道:“你这小丫头,自己立状子,还要扯上咱们姜司言做筏子,往后若是承徽说你何处不好,岂不是要怪到姜司言头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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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年闻言,也配合地看向青黛,微微挑眉,一副要讨说法的架势。
青黛一怔,被闹得涨红了脸,慌乱地看向姜颂年,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算——”
“好啦。”见她真急了,元翘出来打了圆场,看了眼余白,又看了眼姜颂年,无奈道:“这时候你们逗她做什么。”
余白轻笑一声,不再开口。姜颂年也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站好。
青黛回过味来,她们这是逗自己玩,红着脸低下头,站在元翘身边不吭声了。
元翘这才问晚蝉:“你呢?”
晚蝉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奴婢不知啊,奴婢只觉得能伺候承徽便是天大的福气了!从前奴婢做粗活,成日都有洗不完的衣裳,自来了望月院,跟了承徽,便轻松多了,如今这般已然顶好了!”
元翘失笑:“那便赏你些银钱,也好攒些嫁妆,来日寻个好夫婿。”
晚蝉年岁小,被这般调侃,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众人见状,又忍不住笑了一阵。
最后,才是砚秋。
砚秋倒不扭捏,轻声道:“奴婢想跟着余白姐姐学医。”她转头看向余白,递出了自己才收到的红封,抿唇道:“我没有多的钱,从前的月钱都寄回去给家里了,不知余白姐姐肯教我吗?往后我定攒更多的钱。”
元翘闻言,有些诧异,但这事她也不好替余白做主,便也只看向余白,等着她回话。
余白将砚秋递到面前的红封推了回去,淡声道:“学医不是易事,我学医是因有家传,底子牢,所以本事扎实。你从前不曾学过,如今半路出家,只会更难,且此事非一日之功,需得勤学苦练,你可能吃得了这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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