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自己挂的马牌,不算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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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自己挂的马牌,不算验
边市门口,风吹得木牌一阵乱响。
二十匹乌桓马停在棚前。
马脖子上挂着小木牌。
每一块都写着两个字。
已验。
旁边又刻两个字。
可战。
字不算好。
但很醒目。
远远看去,像是已经过了边市马棚。
几个排队的边商顿时急了。
“凭什么他们先验?”
“我们从天没亮等到现在!”
“他们马脖子上挂个牌,就能进棚?”
还有人低声嘀咕:
“不会又有什么优验号吧?”
刚被抓走的邢三,还在市棚旁边蹲着。
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别看我!”
“这回真不是我!”
宋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扇子轻轻敲着掌心。
他没有急着发作。
只看着为首的乌桓人。
“谁验的?”
乌桓人答不上来。
宋砚辞又问:
“在哪里验的?”
乌桓人皱眉。
“草原上验过。”
“何时验的?”
“入关前。”
“哪位马官签的?”
“我们乌桓自有看马人。”
“存根在哪?”
乌桓人脸色沉了下来。
“宋公子。”
“马好不好,看马便知。”
“何必问这么多?”
宋砚辞笑了。
“因为你牌上写了已验。”
“既然写已验,就要说清谁验。”
“若只是你们自己说好,那不叫已验。”
他顿了顿,扇子指了指那些木牌。
“那叫自夸。”
人群里先是一静。
随后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几个边商立刻跟着笑。
乌桓人听懂了,脸色一下发黑。
“你羞辱乌桓马?”
宋砚辞摇头。
“我羞辱木牌。”
那乌桓人一愣。
宋砚辞继续道:
“马还没验。”
“我怎么知道它该不该被羞辱?”
这下,连曹端都差点没绷住。
他赶紧咳了一声,压住嘴角。
边市刚刚被假号牌闹了一场。
如今乌桓又牵来一串“已验可战”。
若这次不按住,后面所有人都能自己挂牌。
马自己挂可战。
货自己挂足量。
价自己挂公道。
那五清就成了笑话。
曹端沉声道:
“边市马牌,须由马棚验后发。”
“自挂之牌,不作数。”
那乌桓人冷声道:
“这是阿史那正使之命。”
宋砚辞看向他。
“正使让你们送样马。”
“没说让马自己给自己定等。”
乌桓人脸色更难看。
“你敢质疑正使?”
宋砚辞摇扇。
“正使在京城亲手签过五清。”
“马验清。”
“不是马自清。”
这句话落下,边市门口顿时响起一片叫好。
“说得明白!”
“自己挂的牌,谁不会?”
“我还说我这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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