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严缺的话,在朱霖的心里悄悄
第119章严缺的话,在朱霖的心里悄悄(第2/5页)
野山》这么多作品,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作家的事实呀!你呀,着相了!」
严缺哈哈笑:「姐批评的是,我以后改。」
「真是个从善如流的小同志,不过你那篇《野山》怎么回事啊,四个主要人物两对夫妻,都让你写离婚了,这不是鼓励读者不学好吗?」腊梅想见见严缺,主要是想提提个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腊梅姐这么说就是冤枉我了,禾禾丶秋绒还有灰灰丶桂兰离婚,是因为被我写在了小说里,广大读者看到了,所以比较扎眼。但现实生活中一样也有离婚的呀!难道说街坊四邻家出一对离婚的夫妻,也是鼓励其他邻居不学好?」
腊梅被堵得不善,所以有点讪讪然:「我主要是觉得,他们两对夫妻离婚有点太草率,两口子过日子,哪有锅盖不碰锅沿的,多理解多包容,一块儿把日子过好不更好吗?」
「道理上肯定是这样讲,但婚姻中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理解和包容。而所谓理解和包容,往往都代表了夫妻某一方的退让。
那么问题来了,是秋绒看着禾禾创业失败不甘心退让一步,给他机会继续折腾,还是禾禾看秋绒伤心了退让一步,安于现状?又或者灰灰看桂兰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退让一步,夫妻双双闯荡世界,还是桂兰放弃向往,收收心,跟灰灰老老实实的种地?
这种退让能维持多久?或者说,能一直退下去吗?到了一定的心理底线不能再退的时候,双方是不是会矛盾大爆发?
只是争吵几句也还罢了,万一火气没压住,动了手怎么办?
这样一想,让他们离婚反倒是最温和也最稳妥的处理方式不是吗?」
「啊这————」腊梅有点无言以对。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单独立足于某一个点看事情,是一个想法,把眼光放的长远一点再看,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朱霖看腊梅吃瘪,抿着嘴笑:「腊梅姐,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买菜去吧,我跟严缺先走了。」
「哦哦,你们先去吧————」
腊梅挠着脑袋挥手作别。
朱霖慨叹:「跟你们当作家的讲道理太吃亏了,原来明明挺有理的事,让你们一说,也没什么道理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
朱霖所说的中华电影院在她单位往东第一个大路口左拐往北走一点就到,俩人没走太远,就在电影院隔壁找了一家国营饭馆,点了两个菜就座。
老规矩,一荤一素的搭配。
「严缺,忘了问你了,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没事,你有事。」
「?」
朱霖迷瞪了一下,然后就见严缺掏出一份《燕京晚报》递了过来。
报纸上刊登了一则燕京电影学院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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