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商丘巷战
第58章商丘巷战(第2/4页)
败了。该做的都做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楚军进来了。我只说一句——墨家绝不后退。退一步，身后的百姓就多死一个。退两步，对不起墨家的精神。退三步，我们对不起那些死在泓水丶死在彭城丶死在陶丘渡丶死在这座城墙上下的兄弟。」
他把「天志」剑鞘从地上提起来，横在身前。「要死，死在这里。」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很平的安静，像秋天的水面，没有风，也没有波纹。
墨风从墙根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墨雨蹲在他旁边，眼眶是红的。
「雨。」墨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墨雨转头看他。
「今天咱们有可能折在这里了。」墨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南门方向，「你怕不怕？」
墨雨沉默了一瞬。她把剑举到眼前，看了看剑脊上那条笔直的血槽，然后收剑入鞘，动作乾净利落。「不怕。」她说，「折了就折了。咱们还能去跟黄大哥做兄弟。」
墨电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们瞎说什么。」他把双剑换到左手，右手在墨风肩上拍了一掌，力道不轻，「巨子会来的。你们小命留着。」
远处，一名士兵被锤头砸中的闷响传来。墨雷的声音从城门方向炸开，粗犷得像石头砸在石头上：「墨家不带怕的——！」
墨雨听见墨雷的声音，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她转头看向墨风。「他说得对。怕就不是墨家了。」
墨风单手握剑，冲进人群中间。「走，哪怕战至最后一人」。
明皓站在禽滑厘身侧，非攻剑还在鞘里。
他的白衣上全是干了的血渍，但剑鞘上的「非攻」两个字被他擦得很乾净。他看着那些从城门裂缝中涌进来的楚军士兵，看着他们踏过碎砖丶踩过沙袋丶从歪斜的悬门下钻进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楚军刀盾兵脚刚踩上城内的石板，明皓的剑就出鞘了。剑光一闪。
剑尖从那名刀盾兵的咽喉穿过，从颈后露出半寸，拔出来，血从伤口喷出来，喷在悬门的铁索上。那名士兵连声音都没发出，跪倒在地，刀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当啷一声。
第一个倒下了，第二个丶第三个涌进来。明皓的非攻剑在他们之间穿梭，每一剑都精准地找到甲胄的缝隙，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他的脚步不凌乱，不后退，只是在原地转，像一只被围住的鹤，翅膀一扇，身边就倒下几个。
但太多了。楚军的士兵像潮水一样从裂缝中涌进来，从悬门下钻进来，从坍塌的瓮城废墟上翻过来。
街巷里，墨家的弟子和宋军的士兵在每一道巷口丶每一座屋顶丶每一扇窗户后面等着。
光羽蹲在东侧巷口的沙袋后面，短刀横在膝上，身边是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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