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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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变成可以操作的方案，但中间的工程细节不知费了多少功夫。
孙云球见陆安点头，面上便多了几分笃定，说话的节奏也快了起来。
他引着两人继续往里走，随后来到一处摆满火炮模型的木台前，拿起一根细竹竿当教鞭，点着那些微缩炮架：
“然后是船上的火力，原本船上的火炮很多会融了回炉重造，将会用中兴炮的船载型号作为替代，亦让炮船的火力更快更准。”
他用竹竿轻轻敲了敲一座炮架模型的底座：“除此之外，炮架加了楠竹牛筋缓冲层，楠竹片叠三层，中间夹熟牛筋，炮身后坐的时候缓冲层先吃劲，复位快了一倍不止。
炮架底下加了螺杆俯仰调节机构，转动手轮就能微调炮口仰角，不用再靠垫木块来凑。瞄准方面，配了木质象限仪，测距测仰角，炮船上炮长不像以前全靠经验蒙。”
他放下竹竿，又从木台下头搬出一个木箱，打开盖子，里头分格陈列着几种不同的炮弹，每一个都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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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也分了类，其中实心弹专门砸城墙垛口；链弹，专打敌船桅杆和城头旗杆，一炮过去绳索旗杆全断；霰弹，射程短，但一炮出去上百粒铅子扇形泼开，专打接舷战和岸边冲锋的清军。”
孙云球将木箱盖好，直起腰来，竹竿在掌心轻轻敲着：“新造的战船和计划改造的那批船计划分三层布置火力，顶层重炮位，配重型中兴炮，专打城头炮台和指挥点，先把清军的炮位打哑了。
中层配轻型中兴炮速射，压着城墙打，不让守军露头反击对射。下层配鸟铳和轻型佛郎机，从而可以在靠近江岸城墙时，压制狙杀墙洞垛口的清军射手。
打法是先摧毁城头炮台和指挥点，再集中火力轰城墙根脚，持续压制，守军根本没法修补，等墙基塌了，步兵再上。”
他说完这番话，便将竹竿放回木台上，转头看着陆安，目光里有掩不住的自豪。
见对方一副等待批阅的样子，陆安倒是没有挑毛病，主要他对此也是燃尽了。
陆安能想起来的能说的都他说了，剩下的都是他不懂的，也都是孙云球和那些制船师傅推敲出来的。
这已不是他印象中这个水师那种“船上摆几门炮，打到哪里算哪里”的粗放打法了。这是一套成体系的江上攻城战术，是孙云球和他的工匠们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孙云球引着陆安和汪大海来到工棚另一侧，那里靠着墙竖着几块半成品的船舷护板，结构一目了然。
最外层是兽皮，中层是楠竹片，内层是厚木板，三层叠在一起，用铁钉铆死。孙云球伸手拍了拍那块护板，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关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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