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第055章清流呵?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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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清流呵?清流!(第2/3页)

闹大些。”

那天在场的人有裕王、高拱、徐阶,还有他自己,外加几个东宫讲官。

让它再闹大些。

闹到死人?闹到民变?

徐阶没说。在场的人也没有追问。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有数——闹得越大,严嵩越难收场。严嵩越难收场,倒严的筹码就越重。

至于浙江的百姓。

没人提过他们。

张居正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

胸口发闷。不是心疼百姓——他还没矫情到那个份上。是赵宁的话逼着他回头审视自己这些年干的事,审完了,不好看。

清流。

这两个字他念了十几年。

从嘉靖三十二年中进士开始,到翰林院编修,到裕王府讲官,到兵部挂差——每一步路都踩在“清流”这块招牌上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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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和严党,泾渭分明。严党贪墨、卖官、祸害百姓;清流忧国、谏言、匡扶社稷。

这套说法,他信了十几年。

但赵宁不用一个脏字,不用一句骂人的话,几碗粗茶的工夫,把这块招牌上的金漆刮掉了一层。

底下是什么?

底下是——为了扳倒严嵩,清流干的事跟严党没有本质区别。

严党吃百姓的血。清流看着百姓流血,然后拿血迹去写弹章。

哪个更干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张居正的手在桌面上停住了。

窗外传来隔壁院子里两个老妇人拌嘴的动静,为了一只跑错院子的鸡,吵得热热闹闹。琐碎,真实。

他忽然想起赵宁家的那碗粗茶。粗到能看见茶梗。

一个正三品的工部右侍郎,喝那种茶。书房里没字画,没古玩,连个像样的茶具都没有。门口的老仆穿的衣裳洗得发白。

三百万两的河堤银子从他手里过,一文没贪。

严世藩让他去浙江修堤,本意是给他一个捞油水的机会,顺便把他拉上船。结果赵宁把堤修好了,银子花干净了,一两都没进自己口袋。严世藩恼了,把改稻为桑的烂摊子扔给他。

赵宁接了。

没叫苦,没告状,没往清流那边靠,也没往严党那边跪。

“我不是谁的人。”

在赵宁的书房里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张居正以为是一句客套。

现在再想——不是客套。

是活法。

不站队,不攀附。该干什么干什么。百姓的堤要修,就修。浙江的烂摊子要收,就收。账本上的数字对不上,就说对不上。至于查出来报给谁——那是下一步的事。

张居正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屋里的光线从亮变暗,他没点灯。黄昏的余晖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拖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天黑透以后,他起身点了油灯。

把那本兵部的册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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