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驿宴论协防
第306章驿宴论协防(第3/3页)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寿:“西京守军掌管城内民政、仓廪,我东都兵马驻守城外渡口、东西两道入关要道,互不侵越。所有驻屯调度的干系,全由我一力承担。日后江都、长安但凡有诘问,皆是我独自上表陈情,绝不连累你与潼关一众官吏。”
沈寿盯着案上那卷明黄诏书,沉默了良久。
他在职场摸爬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上官和使臣,早就练出了一双看人的眼睛。
眼前这个年轻的周国公,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每一条退路都提前堵死——法理上有越王诏命,粮草上自立账册,军纪上严令约束,责任上一力承担。
他方才提出的那些难处,桩桩件件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再继续劝谏,反倒落个阻挠两京联防、不顾宗室安危的罪名。
这个罪名,他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