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陈伯的修真往事
第6章:陈伯的修真往事(第2/3页)
发现了门里……不该知道的事。”陈伯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有人勾结外道……拿弟子炼药……我告发了,没人信。反说我疯魔……要除我……我逃了,一路逃到这海边,藏了三十年。”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点笑,极苦。
“我没敢回头。也不敢告诉你爹娘……我对不住他们……”
燕归云心头一震,但脸上仍无波澜。他只知道父母死于海难,是陈伯把他捡回来养大的。别的,从未提过。
“后来……我就在这儿住了。教你怎么织网,怎么辨潮向,怎么活着。”陈伯抬手,颤巍巍指向墙上挂着的鱼竿,“我不想你……卷进去。那地方……不干净。修行不是为了长生……是为了争权夺利。谁强,谁就能定规矩。弱的……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说得太费力,一口气接不上,又咳起来。燕归云扶他坐起,轻轻拍背。等他缓过劲,才听见他又开口:
“可我看错了……你早就……不一样了。那天你救阿海,踏浪而行……我就知道……藏不住了。”
燕归云没否认。他知道瞒不过陈伯。
“你要走。”陈伯盯着他,眼神突然亮了一下,“你心里已经打算走了。对不对?”
燕归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茧,是常年握桨磨出来的,也有几道细疤,是修船时划的。可他知道,这些都不重要了。从他钓起玉珏那一刻起,从他打出第一拳震飞鲨鱼那一刻起,从他画出那张不该存在的符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这个渔村了。
“去吧。”陈伯忽然说。
燕归云抬头。
“我不拦你。”老人声音微弱,却很稳,“你比我强。我逃了一辈子,你不用逃。你要是撞见那些人……替我……问一句:凭什么?”
他说到这儿,气息又乱了。一只手抖抖索索伸进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过来。玉是青灰色的,边缘缺了一角,上面沾着暗褐色的痕迹,早已干涸。
燕归云接过,触手冰凉。
“拿着。”陈伯闭上眼,“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不是什么宝物……就是个记号。万一你遇上认识它的人……就知道……我不是胡说。”
玉佩落进他掌心的瞬间,陈伯的手垂了下去。
燕归云坐着没动,也没唤他。他知道,老人还没走完最后一口气,只是累了,歇一会儿。
油灯烧到了底,火苗缩成豆大一点,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屋外风不大,吹得窗纸轻轻响。他低头看着那块玉,拇指缓缓擦过血迹边缘。不像是摔的,也不像是蹭的——更像是喷溅后凝固的。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压在肩上,像小时候背着渔网爬礁石,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