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第120章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第3/4页)
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月白衣料。
云浅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眸中寒光乍现,正要侧身避开,同时袖中的手已捏紧了那枚暗藏的银簪。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哎,那边那盘点心看着不错。”
陆怀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随意的慵懒。
他仿佛刚好起身,想去取斜对面小几上一碟精致的荷花酥。
起身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形“踉跄”,手臂随之“无意”地大幅摆动。
他手中正端着一盏刚沏好、用来待客的紫砂茶壶,壶身滚烫,热气氤氲。
“哗啦——!”
整壶滚烫的茶水,就在陆怀瑾这“踉跄”和“摆臂”之间,脱手飞出,划过一道精准无比的弧线,不偏不倚,悉数泼在苏慕言那只即将落下的、肥腻的手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宴厅原本压抑的嘈杂。
苏慕言触电般缩回手,那只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随即迅速肿起一片晶亮的水泡,烫熟的皮肉皱缩在一起,疼得他浑身肥肉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扭曲的惨白,涕泪瞬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对不住!对不住!真是对不住!”陆怀瑾一脸“惶恐”与“自责”,连连作揖,语气那叫一个诚恳着急,“手滑了!实在没拿稳!这位兄台,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他转头,对着旁边早已惊呆的小厮急道:“快!快去我船舱包袱里,把那个青瓷小瓶拿来!里头是上好的金疮药,专治烫伤,灵验得很!”又转向在那哀嚎的苏慕言,满脸歉然:“兄台暂且忍耐,那药效极佳,只是敷上之后伤口会有些麻痒,且暂时不能言语,需得静养。兄台务必忍住,切莫抓挠。”
不能言语?
暂时?
苏慕言疼得神魂颠倒,听到这话,更是又惊又怕,想骂却疼得只剩抽气声,被闻声赶来的、同样吓白了脸的同伴手忙脚乱地搀扶着,跌跌撞撞往船舱内间去了,一路上只留下压抑的**和狼藉的水渍。
满厅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住了,目光复杂地聚焦在陆怀瑾身上。
云浅浅紧抿着唇,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那一闪而逝、冰冷而快意的光芒。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得微乱的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郑知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沉凝。
一场好好的诗酒风流会,先是藏头诗的暗讽,再是滚茶泼手的“意外”,接二连三的失态,早已脱离了风雅的范畴。
他看向陆怀瑾的眼神,锐利如刀,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这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心狠手辣的警告?
角落里,一直蒙着轻纱低头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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