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测试
第二百三十一章测试(第4/5页)
用任何已知的情绪词汇来定义的东西填满了。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丶更本能的丶像是某种被封存了很久的丶暗色的液体突然从地壳的裂缝中喷涌而出的东西。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
洛基的胸腔开始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风箱被拉开，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从鼻孔里喷出的热气。
他的手指从落叶堆里抬了起来，在半空中攥成了拳头，五根手指的指节突出得像五座小山的山脊。
「你要阻止我报仇！！」
洛基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悲伤的颤抖，而是那种当你试图抑制一种即将爆发的丶极其强烈的情绪时，声带本身无法承受那种抑制所产生的颤抖。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香克斯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红色头发在从树冠缝隙漏下的阳光中格外耀眼。
洛基看着他，愤怒溢于言表。
「所以。」
洛基说。
他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
不是愤怒的丶低沉的丶颤抖的正常，而是真正的丶近乎冷酷的正常。
「你真的是来阻止我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香克斯看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闪烁了一下。
「是。」
他说。
一个字。
洛基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比笑复杂一百倍的丶无法被任何已知的文字准确描述的神情。
「贾巴，你呢？」
洛基的目光落在贾巴身上。
「你也是？」
贾巴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的事情需要等待时机，那些家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不要再说了。」
洛基的声音突然炸开了。
落叶从地面上升了起来。
不是被风吹起来的，而是被声波的震动震起来的。
那些积攒了多年的丶厚厚的落叶层在某一刻同时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悬浮了不到半秒钟，然后又落了下去，发出了一片连绵的丶柔软的沙沙声。
「那个人，那些害了我父亲的人，还有世界政府的家伙们。」
洛基的声音从炸裂的高峰回落到了低沉的丶几乎是在耳语的状态。
「我现在就已经忍受不了了。」
洛基的目光从贾巴身上移开，落在更远处的地平线上，落在那片被巨树遮住的丶看不见的丶但他知道存在的方向，艾尔巴夫王宫的方向。
香克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阻止你走向自我毁灭。」
洛基低头看着他。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不是我以为。」
香克斯说。
他把格里芬拔了出来。
「是我知道。」
洛基的目光在那柄剑上停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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