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六哥,风筝前传

第50章初雪逢真儿,风筝的断线相接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50章初雪逢真儿,风筝的断线相接(第2/4页)

有风声和头顶飞雪落在屋檐上的窸窣声。

程真儿松开了他的肩膀。

“伤口。”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她闻到了血腥味。在黑暗中也能判断出他受了伤。

然后她往门廊深处走了几步。推开了一扇内门。

“进来。”

郑耀先跟着走进去。一个不大的房间。窗户用厚厚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一张单人床。一张方桌。一把椅子。墙角有一只小炉子,炉火已经快灭了,但余温还在。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英文书、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和一只铅笔。

程真儿在角落里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半截带罩子的煤油灯。

昀黄的灯光在黑布后面荡漾开来。不亮。但够看清东西了。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煤火的烟气。很安静。和外面的风雪枪声像是两个世界。

郑耀先第一次看到了程真儿。

她站在煤油灯旁边。齐肩的短发。额头饱满。眉毛很淡。眼睛不大……但很亮。有一种被磨砺过的清冽。像是深秋的溪水。干净。透彻。但带着凉意。

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旗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毛线开衫。脖子上围着一条旧围巾。个子不高。很瘦。但站在那里……很稳。像是脚下有根。

她也在看他。

她看到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短发。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嘴唇冻得发紫。脸上有几道血痕。穿着一件被刀割破的黑色短褂。左臂缠着湿透了的布条。布条上的血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很狼狈。

但眼神很亮。亮得像两把刚开过刃的刀。即使失血、严寒、疲惫到极限……那双眼睛依然锋利如故。

这就是风筝。

程真儿没有多看。她转身从床底拖出了一个旧皮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医疗用品。碘伏。纱布。镊子。缝合针线。还有一小瓶盘尼西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初雪逢真儿,风筝的断线相接(第2/2页)

专业得不像一个播音员。

“坐。”她指了指唯一的一把椅子。

郑耀先坐了下来。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嘎吱响了一声。

程真儿蹲在他面前。不说话。拿起剪刀剪开了左臂上的血布条。漫出来的血已经凝结了大半……但伤口还在渗。刀口大约三寸长。不深。但边缘参差不齐……日本刀割的。

她用碘伏清洗了伤口。郑耀先嘶了一声。碘伏的灼烧感比刀割还疼。

“忍着。”她的语气跟对小孩子说话一样。没有同情。没有犹豫。只有专业。

她拿起缝合针。在煤油灯上烤了几秒钟消毒。火光把针尖照得微微发红。穿线。她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细尼龙线,在灯光下对着针孔穿了进去。一次就成。手很稳。

“咬着这个。”她递给他一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流放?疯批恶女搬空国库去逃荒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我的电子女帝们在现实抢我军阀:我奉化人,当个总统怎么了我剑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皇家县令,我每日躺着收税傀儡皇帝?朕专治权臣被创去木叶基建是不是哪里不对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天幕:给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