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自取其辱
第368章自取其辱(第2/3页)
涟紧跟着起身,目光灼灼:「怎么比?」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他朝秦稷一揖:「怎么比皆凭陛下做主。」
秦稷知道他们先前去过琼林宴,已经吃过一轮了,并不饿,便提步走出东暖阁,朝乾政殿去。
裴涟几人赶忙跟上。
福禄忙前忙后地安排伺候,很快就给几人看了茶。
按说这一轮比的是策论,裴涟正迫不及待地想请示陛下:怎么比?谁来出题?
秦稷却以指节规律地轻敲了两下御案。
福禄一躬身,在旁候命。
「去把探花郎的殿试考卷取来。」
福禄应声而去,步履匆匆。
裴涟的心猛然提起。
陛下不请翰林出题,而是命人去取他的考卷,莫非……
方砚清和傅行简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
傅行简并不插话,只沉默地等待。
方砚清心道:好惨一小神童,不忍心看下去了。
福禄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一会儿就带着笑脸,将裴涟的考卷奉到了秦稷的案边,细心地在秦稷面前摊开。
「过来看。」
秦稷言简意赅,随手取了一支毛笔。
裴涟心知陛下说的是自己,上前去在御案旁边站定。
方砚清丶傅行简作为「见证人」也起身跟过去。
毛笔蘸上朱砂。
秦稷提起朱笔,在裴涟的考卷上圈改起来。
他一边洋洋洒洒,一边说:「你的辞藻华美,气势也足,处理问题的决心有,大方向上也没出岔子。
但经验不足,细枝末节处不够详实,难免空中头重脚轻,显得大道理一套一套却脱离实际。」
明明是钦点的探花,到了陛下嘴里却仿佛一文不值。
几句话就点到了裴涟最薄弱之处,言辞犀利丶一针见血。
裴涟从头到尾面红耳赤,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稷曾经在心中赞叹过江既白改动边玉书那几篇辣眼睛文章的「屎里雕花」能力。
他虽不如江既白那样有耐心,娓娓道来。
但往往一句话能切中最要紧之处。
从小耳濡目染,亲政以来,日以继夜地处理政务。
无数的奏摺丶密报丶军情过眼,这些都是那些参加科举的举子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
他的视野和格局,解决实务的能力,对朝堂的把控,建立在他独特的身份地位和视角之上。
偏偏策论侧重的是经世致用,是对时政的理解与分析。
和裴涟比,那就是降维打击,说句不好听的,纯粹欺负小孩儿。
要知道,为了不在江既白面前露馅,他的文章都是收着写的。
若随心发挥,以江既白的敏锐洞察,必然对他的身份起疑。
方砚清丶傅行简对此早有预料。
就连方砚清和傅行简一路跟着陛下的批示看下来也获益匪浅。
方砚清不由在心中感慨:想来就连老师都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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