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有其徒必有其师
第318章有其徒必有其师(第2/3页)
子,眼中的笑意微深,将文章放到一边,起身倒了一杯茶。
直到茶水被递到秦稷面前,秦稷才反应过来这杯茶原来是倒给他的。
少年闷声闷气:「什麽意思?」
江既白忍俊不禁:「多喝水,压压醋味。」
好你个江既白,竟然敢笑话朕?
秦稷心念一闪,恶向胆边生,放下茶水,抓起毛笔蘸满饱饱的墨汁。
江既白还以为小弟子要写点什麽,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秦稷拿出发暗器的手速,毛笔飞快掠过。
江既白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额上微湿,「唰唰」几笔,紧接着「啪」的一声,毛笔被拍在书案上,面前的少年骤然退开了三尺。
少年朝他笑得一脸恶作剧。
江既白伸手往额头上一摸,指尖果然沾了墨。
这皮小子,也不知道在他额头上画了什麽。
看他那表情肯定没好事。
江既白倒也没急着擦,慢条斯理踱步到铜盆架边,朝着水盆中一望。
额头上明晃晃的一个大字「瞎」,之前被他摸了一下笔画有些糊,但不影响辨认。
江既白不疾不徐地用布巾擦掉额头上的字,笑容满面地走到了博古架的花瓶边从里抽出鸡毛掸子。
秦稷早有预料似的足下一点,夺门而出,跃上了屋顶,脚下「不经意」一重,一块瓦片滑落摔得四分五裂。
他屏息凝神,等了半天不见江既白出来,准备了半天的挑衅无处施展。
秦稷探头探脑地往下望,正与刚走到檐下的江既白四目相对。
江既白手握鸡毛掸子,笑得斯斯文文:「下来。」
大过生辰的,皇帝陛下拒收福气。
秦稷将摺扇「哗啦」一甩,扇面对准江既白,指着上面「江小儒」空空的两手和不带配饰的腰部,笑得牙不见眼:「大儒肚里能撑船。」
江既白:「……」
一轮明月下,蹲在屋顶的少年,站在檐下的大儒,一个得意洋洋,一个无可奈何。
宛如一幅生动的画卷,师徒二人「机缘巧合」地与摺扇上的场景相呼应。
月华如水,洒在庭前,洒在屋檐上,在少年不见底的眼里缓缓流淌。
以有心算无心。
老师,我要将这些美好作成画,镌刻在你的记忆里。
我要你,无法割舍,不能忘却。
我要将来无论发生什麽,想起今日,想起我带给你的这些欢快与温情,你都不得不心软。
我不仅是个骗子,还卑鄙至此。
江既白看着屋檐上的小弟子,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放到一边,再度微笑着伸出手:「好了,闹够了,别摔着了,下来吧。」
秦稷鬼使神差地朝江既白伸出手,跃下屋顶。
江既白被少年撞了个满怀,单手按住他的后背,铁砂掌毫不客气地照着某处抽了上去。
秦稷疼得如梦初醒,一蹦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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