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会试
第310章会试(第2/3页)
号舍,将篮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好。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五经。
方砚清扫了眼题目,提笔在草稿纸上整理思路。
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各种么蛾子从四面八方涌现。
隔壁的举子思路不畅,不知道发什麽疯,拿头框框撞墙。
对面号舍的举子,疯狂喝水,一个时辰对着夜壶尿个两三次,那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飘过来。
方砚清中午用江既白准备的小炉子煮了一锅热水,把肉乾扔进去,用饼就着吃,被对面飘来的阵阵骚味恶心的够呛,一点食欲全跑没了,草草对付两口了事。
到了夜里,把两道砖托里的号板取出来,正好铺满号舍当成一张床,勉强能够躺下。
三月的夜里乍暖还寒,朝廷为了防止夹带,一直都不许考生的被褥里塞棉絮。
方砚清躺在号板上,被正面的冷风一吹,裹紧身上的被褥,听着两边的号友翻来覆去地打哆嗦,突然就无比感谢起老师来。
要不是江既白给他准备了足够的炭火和厚实的被褥,九天考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以往冻死在号舍里的考生也不是没有。
九天时间,方砚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坚持下来的,当然也有「身经百战」丶考了多次会试都没中的举子对号舍里的种种难处应付得游刃有馀。
从贡院里出来。
学子们脚底发飘,个个面色青灰,宛如被榨乾了全部精气,不知道多少人回去后要大病一场。
江既白的马车在街口接上了游魂似的方砚清。
方砚清脸都是木的,他搓了搓脸,突然抱住江既白:「妈呀,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考了,要是这次没中,老师我跟着你当无业游……哦不,教书育人吧!」
江既白:「……」
对于逆徒们的种种妄言,江既白已经习以为常,他无视二弟子不堪入耳的话,伸手探了探方砚清的额头。
意料之中的,有点低烧。
参加完会试举子大病一场或者身体透支的情况并不少见,更何况前几天还连着下了三四天小雨,虽说春雨细如丝,就号舍那个环境,风一吹,雨直接往脸上飘,只能用油布和号板挡一挡,还得护着考卷。
晚上睡觉就更别说了。
一场会试下来,能全须全尾走出来都是身体够硬朗。
江既白没有问他考得如何,而是给方砚清又裹上了一层毯子。
方砚清靠在马车壁上,眼神发直,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号舍里的事。
「您是不知道,我左边那个框框撞了三天墙,我都怀疑墙会不会被他撞塌了,结果他第四天被人抬出去了,看来他的头还是没有墙硬……」
「对面那个……一天尿个百八十回,您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被他腌入味了?呕——」
二弟子有没有被腌入味江既白不知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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