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没一个领情的
第302章没一个领情的(第2/3页)
衣摆上并不存在的浮灰。
他薄唇轻启,「那跪着吧。」
大不敬!
江既白,你大不敬!
这是第几回了?
够朕把你祖宗十八代砍个来回了!
秦稷骂骂咧咧地跪好。
不就是帮了谢无眠那小子一把吗?
不就是加了把火把那姓赵的老头架起来了吗?
不就是把那师徒俩当棋子给朕探探路吗?
那又怎麽了?
能给朕探路是他们的荣幸,他们应该感恩戴德!
小弟子跪得规规矩矩,不知是不是真在反省了,至少脸上的腹诽已经转为了先前那种知道自己犯事了的心虚。
江既白收回视线,闭目养神,继续念咒。
莫生气。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
三个逆徒揭瓦又拆地。
马车向前一倾,显然是到地方了。
江既白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试图两个膝盖轮流受力,但到底没有偷懒的小弟子,言简意赅地给出了指令,「下车。」
秦稷揉了揉膝盖,老老实实地听从毒师的两字真言下了车。
甫一落地,看到从旁边车驾下来的两个便宜师兄,他又掸了掸衣袖,一副什麽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半点看不出跪了一路。
这小子……
江既白看了眼天大地大,面子最大的小弟子,在心里轻笑一声,提步进了宅子。
三名逆徒纷纷跟了上去。
李叔看到师徒四人回来,连忙给他们上了茶。
方砚清把薅来的剩饭剩菜交给李叔,反覆交代,「拿个碗装好,上面倒扣一个大点的碗,晚上放在屋子外头,别坏了。」
李叔连连点头,「公子放心。」
师徒四人喝了一小会儿茶。
方砚清试图活跃气氛,沈江流也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秦稷嗑着瓜子,喝着茶,没事人一样。
江既白的交谈兴致显然不高。
小片刻过后,江既白端起了茶盏,「快要宵禁了,江流你明日还得点卯吧?」
端茶送客,江既白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沈江流抬起一个屁股边边。
按照陛下「边玉书」的身份,明天也是要入宫当值的,老师送客光送他一人,接下来要干什麽用膝盖想想都明白了……
这可是诛九族的事啊!
老师不听劝能有什麽办法?
沈江流心生一计。
要是他赖到快宵禁的时候,藉口和陛下一起走,老师总不能宵禁都不管了也要抽陛下一顿吧?
沈江流屁股又坐实了,决心焊在椅子上。
反倒是方砚清很有眼力见,环顾了一下几人各异的反应,起身打了个哈欠,「我去休息了。」
沈江流正准备像江既白说点什麽。
茶盏的盖子在茶杯上刮过发出一声轻响。
沈江流顺着声音看过去。
秦稷故作好奇地问:「大师兄,你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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