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飞白,不难过了
第241章飞白,不难过了(第2/3页)
早有所料,只微微放松了身体,半阖着眸子,语调平缓,「老师,请您成全我。」
江既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小弟子看似被他几句话劝服丶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插科打诨,「欺师灭祖」,实则只是把愧疚与自责压在了心里。
所以嘴上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行为上却认打认罚。
故意「谎话连篇」,甚至对「屡教不改丶明知故犯」的罪名嘴一张就是翻倍。
他主动寻求更严厉的惩处,想要用疼痛来抵消不堪重负的愧疚与自责。
江既白伸手拉住少年的手腕将他转过来。
他和颜悦色地说,「对羊兄的无礼,我相信你是出于某种不愿意让我知道的原因,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真心想戏弄他对吗?」
秦稷跪坐在地,低垂着眉目,双手握拳抵在腿上,没有回应江既白的话。
「既然你的无礼已是迫不得已,便更谈不上屡教不改,明知故犯。因为你打从心里并不想这样做,也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对吗?」
「老师。」
秦稷叫了他一声,缓缓抬眸,看着江既白的眼睛,「您从前教我,人的底线如果不能坚守,永远把自身的怯懦丶退让推脱到身不由己丶形势所逼上,只会离初心越来越远。」
「所谓的迫不得已,也不过是我犯错的托词而已不是吗?」
「您为何要替我找原因,把我摘出来?」
秦稷振振有词,「不要为我放弃您做老师的原则。」
江既白:「……」
这小子把他说过的话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这两件事不是一个性质。」
「当初罚你是因为中秋宫宴你陪着陛下胡闹,不顾君臣纲常,将国事视为儿戏。不论出于什麽缘由,都不可轻恕。」
「而你对羊兄无礼与底线无关,我不知全貌,若你是因为差事或是别的什麽缘由不得已而为之,我也不愿意因此委屈了你。」
江既白对他越好,越开明,只会让他越愧疚,秦稷声音有些乾涩,「八十下,您只管罚。」
这小子油盐不进,江既白无可奈何,他摸了摸小弟子倔强的头,将自己的左手大大方方地摊开在秦稷面前,「飞白,你难道不是因为刚才的事还在自责,心中的愧疚无处发泄,所以才想要找个无论什麽理由来惩罚自己吗?」
秦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只骨节分明丶五指修长的手上,伤痕累累的掌心让他的呼吸一滞,近乎狼狈地垂下眼,不愿意去看。
江既白看着小弟子低垂的眉目,震颤的睫羽,温声说,「这八十下戒尺打在你身上除了让你痛,只会让我心疼,并不会让你心里好受多少。」
江既白放下戒尺,将手边的药膏递过去,鼓励地说,「与其自伤,不如你亲手给我上个药,做一些力所能及弥补,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