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我真的很难过
第240章我真的很难过(第2/3页)
,但老师……」
您不知道我有多在意您,有多珍惜这份师徒情,您也不知道……我就是个骗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骗来的。
您让我本就堆满了愧疚与自责的心,如何再承受一丝一毫的重量?
秦稷垂眸:「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很难过。」
小弟子眉目低垂,声音甚至有些哽咽,诉说着他的难过。
江既白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凝望了很久。
他在小弟子心里的分量,或许比他以为的还要更重。
江既白用右手托住少年的下颚,「飞白,看着我。」
秦稷无动于衷。
「飞白。」江既白再次喊了这个本不属于秦稷的字。
秦稷眼皮微颤,抬眸看他。
江既白在少年那双眼里看到了闪烁的水光,和无处可藏的愧疚。
这水光与从前那些哭嚎中肆意挥洒的眼泪不同,淌着更深刻的痛意。
江既白嘴唇动了动,许久,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对不起,老师再不会这样罚你了。其实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疼,为师对疼痛没有那麽敏感,真的。」
骗子!
眼中的水汽仿佛暖流遇到了冷空气,倏然降落成雨,秦稷低垂着眉眼,瓮声瓮气地说,「也是,要不然您罚起人来为什麽总是那麽疼,没准真是自己对疼痛不敏感,所以没轻没重。」
江既白摸着少年头,用袖子给他拭了拭泪,笑着应声道:「嗯。」
「起来吧。」江既白拍了拍小弟子的肩。
秦稷抿着唇没动。
「不给我上个药吗?」江既白将冷敷完的帕子还给他,「虽然负责杀的不是你,但你可以负责埋。」
「为师有没有这个荣幸,也享一享弟子福?」
秦稷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右手到江既白面前晃了晃,「那我呢?那我呢?负责杀的是你,你怎麽不负责埋?」
江既白想起什麽似的,为难道:「我倒是想埋,但我刚在这里讲学了两天……」
秦稷瞥他。
江既白摊手,实话实说,「没带药。」
秦稷不满哼哼了几声,从怀里摸索出一盒药膏,「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江既白见小弟子总算恢复了平时的鲜活气,笑着逗他,「你怎麽还随身携带伤药?」
秦稷愤愤瞪他,「您真的是一点数都没有啊?毒师!」
乍然听到一个不怎麽恭敬的称呼,江既白不咸不淡地看小弟子,「你说什麽?」
一不小心骂吐噜嘴了,秦稷一阵心虚,挺直腰板,不依不饶,「本来就是,三天两头地被你罚一顿,你那麽凶,下手那麽黑,我不准备着点药,靠一身正气丶铜皮铁骨吗?」
这麽一说,还蛮可怜的。
江既白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反问道:「你不会少犯点错?」
秦稷不满地把手里的药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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