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册封，烬之欢愉，暗中的危险
第436章册封，烬之欢愉，暗中的危险(第2/5页)
屋内烛火重新燃起，摇曳不定，映照出少年扭曲的脸庞。桌上的信纸已被烧去一角，剩下的字迹却更加清晰：
【若你愿以命燃火，我便许你一缕龙魂。】
而新增的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第一试炼：活过今夜。】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极稳，一步一步，踏在泥泞的地面上，带着某种不可违逆的节奏。每一步落下，屋内的温度就下降一分，墙角结出霜花，水缸表面浮起冰晶。
少年喘息未定，冷汗浸透衣衫，但他没有逃。
他知道，逃不掉。
他缓缓站起身，抓起桌上那支秃笔，横在胸前，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者披着灰袍，身形瘦削，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上面刻着一只闭合的眼睛。他手中提着一盏幽绿色的灯笼，灯焰竟是倒悬燃烧，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在召唤不该存在的东西。”
少年咬牙：“我没有召唤什么……我只是……想变强。”
“变强？”灰袍人轻笑，“你知道林渊付出了什么代价吗？他不是打败了世界，他是把自己献祭给了混乱。如今七大洲域灵气暴走，妖兽横行，无数宗门覆灭，平民流离失所。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打破了规则。”
“那是旧的规则！”少年怒吼，“束缚天才、扼杀希望的规则！如果那样的秩序必须靠牺牲自由来维持，那它本身就该被毁掉！”
灰袍人沉默片刻，灯笼微微晃动。
“有趣。”他说，“又一个相信‘反抗即正义’的疯子。可惜，历史不会重复，只会轮回。每一个自称继承林渊意志的人，最后都成了世界的养料。”
他抬起手，灯笼光芒暴涨。
“我是‘守序使’，奉世界残余意志之命，清除所有潜在威胁。你虽未觉醒，但已有龙魂感应，按律??当诛。”
话音未落，那倒悬的绿焰猛地射出一道光束，直取少年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少年手中的秃笔竟自行断裂，半截笔尖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撞上绿焰。
轰！
火焰炸裂，屋梁震颤，整间屋子剧烈摇晃。
灰袍人瞳孔一缩：“不可能！凡铁怎能破法则之火？！”
少年自己也愣住了。
但下一瞬，他明白了??不是笔有多厉害，而是那一行字赋予了它意义。**“若你愿以命燃火”**，这不是承诺，这是契约。
他笑了，嘴角渗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你说我是威胁？”他一步步向前，“那你告诉我，是谁先出手的？是你，还是我心中的不甘？”
他猛地将剩下半截笔狠狠插入胸口，不多不少，刚好避开心脏。
鲜血顺着木杆流淌，滴落在地，竟在地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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