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截信锄奸
第8章:截信锄奸(第5/7页)
相搀扶。带上这个俘虏,还有那探子的首级——割下来,用布包好。我们立刻回城!”
“是!”
兵卒们迅速行动起来。掩埋同伴时,有人低声啜泣,但动作毫不迟疑。他们将吴军探子的头颅割下,用从探子身上扯下的布衫包好。两名轻伤员架起面如死灰的刘管事。
陈实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沾染了鲜血的土地,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和泥土味的空气,转身,率先朝着益州城方向,迈开大步。
“快!必须在城门刚开、人最少的时候进城!”
一行人沉默而迅疾地穿行在逐渐明亮的山林间。来时潜伏的紧张,变成了归途的沉重与急迫。怀中的密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陈实的胸膛。
辰时初刻,益州西门刚刚开启不久,进出的人流尚且稀疏。
陈实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官道上。守门的队率认得陈实,见他带着伤兵、押着个面生的人、还有个滴着暗红液体的包袱,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连忙放行。
陈实入城后,毫不停留,直奔州府。
州府内,气氛依旧压抑。孟昭在主簿房内整理着永远理不清的账目,眉头紧锁。孙中令在二堂来回踱步,不时望向门外。颜无双则独自坐在东厢房内,面前的粗陶碗里,半碗粟米粥早已凉透,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等待,是最煎熬的刑罚。
当急促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东厢房门外时,颜无双猛地抬起头。
“大人!陈实回来了!”门外传来孟昭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进来!”颜无双的声音有些发紧。
门被推开,陈实大步而入。他一身尘土,皮甲上沾着暗褐色的血渍(有敌人的,也有自己兄弟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两名兵卒押着瘫软如泥的刘管事,另一名兵卒则捧着一个用粗布包裹、边缘渗出血迹的圆形物体。
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颜无双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实脸上,看到他眼中的凝重与一丝如释重负,心中稍定。随即,她的视线移向那个渗血的包袱,瞳孔微缩。
“大人,”陈实单膝跪地,双手将那个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幸不辱命!密信在此!吴军探子已诛,首级在此!李府送信家丁生擒,在此!”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微微发颤。
颜无双站起身,走到陈实面前。她没有立刻去接油纸包,而是先伸手,用力拍了拍陈实的肩膀。“辛苦了。”两个字,重若千钧。
然后,她才接过油纸包。入手微沉。她走到桌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小心地拆开油纸。
两封信。
她先看了那封旧信,冠军侯的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