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节去东溪镇的车队
第664节去东溪镇的车队(第4/4页)
,就变成我的银子吧。”
另一个被毒翻的女散修连弯刀的刀柄都握不住,趴在尘土里,嘴角全是泥,声音却一字一顿从牙缝里往外迸:“你不得好死。”
老柴没有多答,转身看向那名黑袍邪修,等待下一步吩咐。
伍安仁半跪在车轮边,数次试图调动内息,每一次都以经脉剧痛告终,汗珠沿着额角往下淌,将脚下的尘土打湿了一小片。
其他散修也在挣扎——有的用牙咬着自己的刀背想借力翻过身,有的拼命咬自己虎口想用疼痛压过毒素。
但都反抗不了。
黑袍邪修开始验货,他朝最靠近的一个散修弯下腰去,枯瘦的手指摸向那人的手腕,看似大夫在为病患珍脉,实则是屠夫在量骨。
而被量骨的散修,想到自己早晨主动拦下老柴,主动上了对方的牛车,眼睛都要瞪出来的,却反抗不了,像是案板上的一头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