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在青楼杀人
第二十章我在青楼杀人(第2/3页)
手段的威力一定远超普通的术法,但他并不想学。
他眼神愈发冷峻,横剑而行,杀机凛然,脚下却写意轻松。
铛!
短戟被切进三分之一,卡在剑脊与吞口之间的窄缝里,发出一声脆得像咬碎冰糖的响,与此同时,剑锋已绕过戟尾,从程昱右肋第三根肋骨下缘滑进去。
干净得不像是刺,倒像是有人用指尖把他胸口的灯影轻轻拨开,顺手把一点寒意搁进去了。
程昱喉咙里滚出半声笑,半声嚎,两手还僵在举戟的姿势,像一尊被针扎破的皮影。
张辰靠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虹膜里自己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说——声音不高,甚至有点疲惫:
“卷宗上说你九岁就把活人当靶。”
“我本来想给你念完再动手。”
“但是你看,你也没打算听。”
“而且我必须告诉你,哪怕用剑杀你,我仍然觉得很脏很恶心。”
手一拧。
不是大开大合的绞——只是手腕轻轻转了四分之一个圆,像拧开一扇锈住的门。
喀。
程昱的身体突然就松了。
那层一直绷在他皮肉下的气血之力失去主人意志,像被捅破的皮囊一样向内塌缩,一股热腥冲顶而出,鲜血从喉咙处喷涌而出。
程昱的喉间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那是喉管还在企图呼吸的挣扎。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皮肉和那些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相比也没什么区别,骨头一样会断,脑袋一样会掉,并且,最后一样会死去。
他曾经听人说起过,有些人生来注定高高在上,这个时候不要低头去看,也不要尝试和脚下那些人共情,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将自己代入皇家以外的角色。
但是现在,他很确定自己已明白了无论什么人都终将会了解的感受,那就是感知生命的流逝。
这个生来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就在这种性命流逝的垂危里,一瞬间却好像看见曾经有幸看到过的大唐江山全貌,那是如弯刀一样的绵延。当年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只觉心头激荡了万丈豪情。
但是闭上眼睛的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其实也就那样了。
鲜血浸了剑,风吹走了魂,死亡带走了生前的无数奢望,尸体躺在这个繁华的深夜,躺在他刚刚感受过的温柔乡里。
他整个人从膝盖处对折,倒在铺满碎玻璃的窗影里。
红翠也好,红春也罢,谁都没叫出声。
也许是被那剑上的气定神闲吓住了,也许是方才那短短几息里,所有的心神都被那个杀人似写诗一样的清秀少年所钉住了。
张辰抽剑。
剑身上血很少,多半是顺着刃背的暗槽排掉了。
倒转腕,让那截冷铁的光重新回到鞘里,扣合时发出一声很短的"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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