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鸳鸯浴
第1633章鸳鸯浴(第2/3页)
沉睡着。
沈冽也累,但怕她明日醒来头疼,起来将她半乾的头发反覆擦拭。
隔日,沈冽睡到很晚才起。
夏昭衣人已走了,给他留了信,称进京去找陆宁衿。
大军入城后,城内必乱,虽然事先有过安排,但临近关头,她得再三检视查漏,督饬各处,确保万无一失。
而大军,将在今夜入城。
这几日,永安风波太多,城内百姓出门甚少,再待入夜后,街上更不会有人。
此时无声侵入,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除了入城的兵马,该去各个京郊大营剿抚并用的兵马,沈冽也早已安排好。
余下半日,沈冽和梁俊、惠劲、翟金生等人,围着大帐中的行军案没有离开。
直到叶正进来,说季公子来了。
季「支爷」和程解世一并进来。
他们提前离开江南,但落后沈冽半个月动身来京。
中间先去了一趟熙州、规州收粮收白糖,再去了一躺岭州收盐。
因沈冽途中在同渡收了应金良的地盘,花去一些时日,结果恰好让他们前后脚抵京。
季夏和一来便忙说出他才在路上听来的一个大消息:「田令温被人毒死了,说是晋宏康乾的,田大姚震怒,增派八万兵马,一鼓作气直接从牟野打到了松州。」
翟金生道:「田令温是……」
梁俊道:「田大姚的四儿子。」
翟金生道:「哦,是那位四公子。」
田大姚至今都没有登基称帝,仍是自封为王,他的儿子,除了长子之外,其余都称「公子」。
惠劲道:「田大姚如何确认就是晋宏康所为?而且,他儿子多,还有聂挥墨这个义子在,一个个斗得那么厉害,他怎么不怀疑可能会是聂挥墨呢?」
梁俊用肯定的语气道:「晋宏康被做局了,会不会,是云伯中乾的?」
沈冽在旁听他们讨论,他没加入,目光一直看着行军案上的永安。
二十六道城门都在纸上,极其庞然巨大的永安,最繁华富庶时,一个永安的富贵,可与半个天下相论。
但沈冽心里面很平静,没有一分企图。
这座江山近在咫尺,他大军压境,唾手可得,可他却委实觉得,没有意思。
读过她爱看的那些书,看过她写下的那些有趣批注,后又与她多次畅谈,沈冽知道,自己被她改变了。
他喜欢这种改变,一股似是长出翅膀的轻盈畅快,可以飘然天地。
可也是因为这种「没有意思」的无趣感,让他现在很无趣。
等他拿下永安后,他接下去要面对一局不得不下的棋——他需得去精心料理社稷,稳定时局,一直到河京那边将那群被培养好的官员送过来接手。
不想为,而为之。
这感觉很败兴。
那么一直以来,她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她并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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