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记

第177章叫我“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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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叫我“铎哥哥”(第2/3页)

日成夜地戴着条冰凉丑陋的锁链呢。

此刻,这锁链就在我踝间响动。

因而笑,心里的叹息也就婉转化成了浅淡的笑,幽幽道了一声,“公子就是公子。”

终究,我是不可能再叫他铎哥哥了。

至少,清醒的稷昭昭就不该这么叫。

那人的手覆在我腹上,宽大的掌心,修长的指节,他的手真如修竹一样好看迷人,虽素来冰凉,然此刻滚烫。

喉头滚动,似乎有些不甘,声腔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怅恨,“是因了他。”

没头没脑的一句,都不知道这一句是因了什么冒出来的。

别指望我去猜,此刻的稷昭昭不愿去思考,去揣度那些复杂的事。

简单些不好么?

恨就专心致志地恨。

爱就剖心析肝地爱。

若觉得此刻干柴烈火欢喜,那就先不要做有思想的人,就只做柴下的火,鱼里的水。

待这一把火烧光了,焚尽了,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该爱的再去爱,该恨的再去恨。

这不好么?

譬如,我大表哥就是个十分纯粹的人。

我在大表哥身边的时候,他就从不问东问西,问起我的从前,他必知道我从前遭受了多少磨难,可他不问,他不嫌弃这具身子是否破败,他不嫌弃脏脏的小狗儿。

他只要我的心。

恰好我的心并没有给过旁人。

我身上的人没有玷污过我的心。

这可是一桩幸事。

我记得有一次在望春台,做梦就梦见了大表哥,我记得梦里大表哥的吻十分温柔,温柔得不像话。

我在郢都别馆做过无数次的梦,无一不是噩梦。

然望春台的那晚却做了一个美梦,便是如今想起那个美梦来,也忍不住要使人笑起。

忽听见有人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在想大表哥。”

那人定住了。

他大抵没有想到我会在此刻提起大表哥来,也没有想到我连装一下都不肯,素来爱撒谎的人,此刻怎么就连个谎都不撒一下呢。

终究是我在这颠倒中失了神,没有想那么多,被他一句问话打得措手不及。

再说,怎么只许他与宋莺儿活椿宫,就不许我想起大表哥呢?

便是似我这样讲理的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道理。

那人身上渐凉,觉得扫兴吧。

毕竟,大表哥会有孩子,他始终也没有。

罢了罢了,爱咋滴咋滴吧,反正都也快活过了。

外头大雪仍旧下着,内室一烛微明,也不知此刻是什么时辰了,也许还是夜半,也许已是平明。

不晓得。

只知道那人似乎有些失了神,良久才问,“若是他屠了镐京............”

我对此确凿无疑,“大表哥不会。”

再重复一遍,我确凿无疑,“他不会。”

那人一时无话,一双凤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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