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杀萧铎
第94章杀萧铎(第2/3页)
是命了关长风一句,「你,去。」
关长风呆滞了一瞬,见那人冷脸蹙眉,何况眼下正处于生死关头,因而不敢拖磨,这便赶紧背起宋莺儿追了上来。
这火烧火燎的时候,宋莺儿也没有法子,总算有了着落,就已是万幸了。
萧铎将我腕间的麻绳在掌心挽了几道,这便拉着我往前,我们是紧紧绑在一起了,休想有一点儿的机会脱身而逃。
奔。
疾奔。
躲躲闪闪地奔。
踉踉跄跄地奔。
夜色愈发的黑,自住进客舍,我还不曾到过外头,因而夜里的路愈发十分陌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不必我分清东南西北,与我缚在一处的人自会带我往前奔。
这夜的火从客舍出来,又继续往外蔓延,也许不是从客舍蔓延出来,是在旁处又一把一把烧起来的火。
为了抓住公子萧铎,刺客要烧完这一座江边的小镇。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刺客,是杀手。
是正大光明,持刀行凶的杀手了。
有人沿街敲着铜锣,仓皇高声大喊,「走水了!走水了!都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睡梦中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陆陆续续地收拾家当往街上来,所有人都奔逃着,大叫着,「走水了!快跑啊!快跑啊!啊——啊——」
刺客的马从火中穿过来,不管遇见的人是谁,究竟是公子萧铎,还是寻常百姓,见人就劈,一个也不放过。
因而开始呼喊走水的呐喊,就成了,「杀人啦!杀人啦——啊——」
就成了,「杀人啦!啊!救命!快跑啊!快..........呃..........」
嘶喊惨呼的声音一次次地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是我这乱世里,在这暗沉沉的夜里最怕的四个字。
戛然而止就意味着这小镇上的人,一个个地被杀,一个个地死了。我想起来镐京。
想起了镐京的那一场由萧铎发起的政变。
正是与我缠在一处的这只手发起了那一场覆灭镐京的政变。
我在暗处睁眼瞧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杀手在远处时,只听得见杂乱的马蹄与惨叫。
杀手在近处时,能听见大刀劈开骨头的声响,这声响骇得人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这不是大表哥的人!
不是!
申人不会屠城!
不会!
千真万确,不是申人。
有孩童撕心裂肺地哭,「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老者也好,妇孺也好,全都死在杀手的刀下。
这十月初八的夜风竟一点儿也不凉,整个小镇都被这场滔天大火烧得热烘烘的。
木料丶毛发丶尸首.........小镇上一切动的,不动的,活着的,死了的,都在被这滔滔不灭的火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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