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借人做饵
第80章借人做饵(第2/3页)
血,这一日的刺杀与讯问使我久久也不能平复,我裹紧了被子,被子下的人仍旧止不住地战栗着。
廊下有片刻的静默,不久就听见萧铎笑叹一声,「死是多简单的事啊。」
是啊,死了一了百了,再简单不过了。
活着才难,活着比死要难上千百倍,活着才是这世间最难的事啊。
我还兀自怔着,恍恍然出神,门外的公子又开了口,他的下一句往往出人意料,他在下一句中说,「就这麽死了,太便宜了。」
一颗心啊,全都堵得满满当当的,堵着,塞着,噎着,满腹的心事四下乱撞,寻不到一个出口。
我想起来萧铎从前的话。
我曾问他,「这世上就没有什麽有意思的事吗?」
他说,「有。」
我便问他,「是什麽?」
他说,「玩你。」
萧铎恨极了我吧。
正是因为恨极了,才不许我轻易就死。我要是死了,这世上便就没有什麽他觉得有意思的事了。
于我而言,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
我在帛被中打了一个冷战,记得从前镐京的公子们谈起南国来的时候,总是盛赞楚国四季如春,一年到头没有几日是冷的。
我没怎麽到过南国,而公子们见多识广,他们说楚国暖和,我便真信了楚国暖和。
可这才十月初的云梦泽,怎麽竟这麽冷了。
长长的一叹,恨也好。
喜欢啊,恼恨啊,都与人的「此刻与当下」有关。
此刻与当下难得,相安无事,便心生喜欢。
此刻与当下不好,便多生痴恨,便不喜欢。
若是这时候再有人问我,「你喜欢麽?这此刻,当下。」
如今就没什麽好犹疑的啦。
如今我会笑着回答问话的人,笑着告诉他,「不喜欢。」
我还要说,「一点儿也不喜欢。」
这还不够,我还要再补白一句,「过去不喜欢,此刻当下不喜欢,将来也必定不会喜欢。」
我心里所思所想,分明已经如此强硬,可为什麽,可为什麽有温凉凉的东西沿着脸颊就流了两行呢,流过脸颊,又往下朝着沾了血的脖颈淌去了。
为什麽,我不能明白。
此刻木纱门外的影子又多了几道,是婢子搀扶着宋莺儿起了身来,宋莺儿掩面低泣,凄凄然哀求着,「表哥.........表哥受了好多伤,快去莺儿客房里上药包扎吧...........莺儿看了好担心...........」
公子萧铎没有理会,也并没有动一下。
脊背挺直地立在那里,似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可这又挺又直的脊背,注定了他会有一颗如木石般冷硬的心肠。
关长风又道,「是末将多嘴了,末将知道公子不忍,适才斩杀贼首时忽然想了一计。公子,末将有办法,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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