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记

第51章掌心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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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掌心玩物(第2/3页)

也就渐渐地变成了水原本的颜色。

我心里想着,这就像杏花一样,初时生红,继而转粉,再而成白,最终零落成泥碾作尘,与这酒水的色变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盛出来多少凉水,也不记得添了多少回热水。

他觉得我不乾净,因而要将我彻底清理。

他带回来的香茅酒,我没有喝,可好似又像喝了许多。

我的肌肤接触着这清冽又带着香茅气息的酒液,这酒液在或热或凉的水中四下逃窜,迫切却又温和地要寻找一个入口。

能找到入口,就从入口钻来,但若遍寻不着,便沿着伤口进入到肌骨之里。

他觉得我辜负了那句「等我回来,给你带一罐」,因而就要报复我,终究似酿酒一样,要把这香茅酒与我融为一体。

他没有问什麽。

一句也没有问。

没有雷霆大怒。

也没有问起铃铛是何时解下,是怎麽到了大昭头上。

也没有问锁钥是什麽时候偷走的,因何偷走,眼下又在何处。

也没有提是怎麽察觉不对,在进宫的途中半道折返。

也没有提既还不曾进宫,那这香茅酒又从何来。

他今夜唯一的责罚好似就是这酒。

这斥着浓郁的香茅的酒。

望春台没有话声,静得骇人,周身仍旧战栗,战栗个不停,整个人都要泡发了。

一颗心提着,悬着,敲锣打鼓着,就被这阴沉沉暗压压的气氛逼疯了。

是我先开了口,「我没有勾引他。」

他没有说信我还是不信,没有正面答我的话。

我当着他的面,抱过谢先生,梦过大表哥,骑过东虢虎。

是不是勾引,还重要吗?

他只是把抱腹塞进了我的领口,他一动,我便一凛。

至如今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冻的,还是骇的。

他说,「连亵衣都被人拿走了。」

他立在身后,我不敢回头看他,看不见他眸中的神色,但听得出他话中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是啊,最贴身最私密的抱腹都被拿走了,还有什麽可说的,可辩的,还有什麽可据理力争的。

可我还是低低地为自己辩驳,「是他抢的!」

因了还是那句话,在竹间别馆里,宜鸠尚可以依靠我,我呢,我在别馆只能依靠自己。

我不为自己辩驳,就再没有人为我辩驳,为我做主了。

没有父母亲,没有谢先生,没有大表哥,我只有我自己。

那人没有嗤笑我,他只是问我,「东虢虎是个什麽样的人,你不知道麽?」

室内静默,静默了片刻,他问,「与虎谋皮,大费周章,你得到了什麽。」

「我伤了东虢虎,你把我们姐弟送去虢国抵罪吧。」

只要出了别馆,谢先生会听到我们的消息,大表哥也很快会知道我们的消息,

「稷昭昭,你不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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