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美色
第50章美色(第2/3页)
又骇人。
这样的气场我在他身上总见,我有些骇惧这样的萧铎。
愈是不语,愈是要有一场惊涛骇浪。
我不敢抬头去看,却不得不抬头去看,不得不辩驳,我不辩驳,就无人会替我辩驳,「铎哥哥不要信他!是东虢虎胡说!我没有求他,是他.........」
可东虢虎打断了我,「弃之兄,东虢一向唯你马首是瞻,稷太子我都给你送来了,若不是稷昭昭为逃出去勾引我,我岂会在竹间别馆做这样的事?」
「她求我带他们姐弟走,她若不肯,我哪儿有机会把她弄到我这里来?她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弃之,你我同在镐京十五年,比一母同胞的手足还亲,我怎会背弃你,动你的人。」
「只是我对美色有些把持不住罢了,先前在镐京,你也是知道的。」
每说一句,就似当头一棒。
这麽多棒槌下来,已使我脑中轰鸣,不能思想。
终究我的不堪已经暴露在萧铎面前,因而没有印信的辩白就尤其显得苍白无力。
为使自己的话更可信,东虢虎还一把扯出塞在他怀里的抱腹来,「我不过替兄长一试,果真要带她走,现在已经走出竹海了,何必还留在这里,弃之兄,你说是不是?」
那是我的抱腹。
我没有了信物,但东虢虎还有。
我不敢去瞧萧铎的脸色,一点儿都不敢。
他必定黑着脸十分生气,他大抵恨不得一巴掌扇过来。
却没有。
他竟丢来一床薄毯,「裹好自己,滚回去等着。」
我不敢拖磨,拾起薄毯将自己掩紧了,掩得严严实实的,蒙着脑袋就出了门。
庭中的那些风灯已经没有了,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退去了。
外头下起了小雨,然并没有人。
萧铎还是给我留了脸。
浑身发着抖,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地往回走,整个人怅怅然,怏怏然,怔怔然,一颗心又闷又堵又害怕,心中千头万绪,脑中却一片空白。
恍然间好似听见有人惨叫,惊走了停驻在树梢的鸟雀,惊起了睡在荆山的野兽,惊得鸟雀扑腾着双翅逃离,也惊得野兽发起了警戒的吼叫。
腾腾兀兀地回了望春台,腾腾兀兀地坐着,有婢子抬进来热水,把浴缶灌得满满的。
帘外的雨已经下得渐次大了起来,心惊胆战地等着,不知自己在等什麽,旁的不知道,终究是躲不过去一顿劈头盖脸的罚,与一顿叫人宕至谷底的奚弄与羞辱。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萧铎才回来。
还是木纱门一关,把外头的人挡在了外头。
继而扯走了我身上的薄毯,一把就将我丢进水中,连人带袍子跌进桶底,扑通一声在望春台室内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呛得我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撑起身来。
初时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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