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做个侍妾,如何?
第33章做个侍妾,如何?(第2/3页)
灵寿下了死力拉我拽我,把我从萧铎腿上拉扯了下来,臂上一松,萧铎就已抬步就往里走了。
迈着气定神闲的步子,素色银纹的长袍束着暗朱色缎带,腰间不过垂着一条长长的玉诀,看似是玉树临风的贵公子,简单的衣袍仍掩不住天潢贵胄的气度。
若不是包藏祸心,当真是一副人间好颜色。
东虢虎紧跟其后,肩头还扛着垂死的宜鸠。
可怜的宜鸠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每往前一步,他残破的小身躯便晃荡一下,一滴滴地往下淌血,所过之处,滴下了一溜儿骇人的血花。
宜鸠没有再叫我「姐姐」,他连一声微弱的呻吟都没有了,大抵已经昏绝过去,不省人事了。
但愿他还活着。
只要他活着,我就没有什麽不能做的。
萧灵寿死死地拖住我,不肯让我再进那道门。若是从前也有这麽一个人拉着我,拽着我,该多好啊,可是从前没有,如今有了,却成了我们姐弟的拦路石。
我用力地去咬萧灵寿的手臂,把她咬出一声尖叫,继而拼尽气力把她远远地推开,把她跌倒在地。
萧灵寿大叫,起身要追来,「啊——稷昭昭,你回来.......」
我踉跄着起身,在别馆大门再次跪扑在地,拦住了萧铎,「铎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那人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我,薄唇抿出一丝凉意,「求什麽?」
我抹去眼泪,「求求你,救救宜鸠吧!」
他笑,「救他,于我又有什麽好处呢?」
镐京王城早被洗劫一空,我来了郢都,我也被洗劫一空,小包袱里都是搜刮的望春台的好东西,因此,我两手空空,身无长物,已经什麽都没有了。
我把小包袱解下来全还给他,「我听铎哥哥的话,我什麽都听铎哥哥的!」
那人钳起我的下颌,抬起,抬起,迫得我跟着抬起身子。
又放下。
再抬起,
再放下。
一直仰着头望他,仰得我脖颈生酸发痛。
他说,「稷氏,这是你唯一一次机会,不走,以后可就走不了了。」
「我不走,以后都不走,再不走了。铎哥哥,你留下我吧。」
他有些迟疑,「可留下你,干什麽呢?我有婢子无数,实在不稀罕。」
是了,竹间别馆就有不知多少貌美听话的婢子,我不貌美,也不听话,成日想着杀他,实在不比得别馆的婢子。
可为了我的幼弟,唉,为了宜鸠,我低声下气地哀求,「铎哥哥,只要能救宜鸠,你让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
他笑了起来,捻弄着我的下颌,「狸奴,你惯会诓人。」
是了,我今日,就是适才不到半个时辰,我在他面前原形毕露,过去二十馀日的伪装全都现了原形,把望春台值钱的物件扫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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