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丢下高崖
第22章丢下高崖(第2/3页)
稳的气息就藏不住了。
我答了他,“是铎哥哥肩头.......有只飞虫。”
他没有转头,可我觉出来他声腔中的冷峭,“是么?飞虫呢?”
我与他交手这么久,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大多可了如指掌。
他大约已经薄怒涌动了。
我说,“跑了。”
萧铎根本不信。
话音还没有落完,就被他扼着手腕往前一拽,这一拽,使我大半张身子都凌了空,我大叫一声,鸟兽惊散。
他早恨我入骨,此刻恼羞成怒,要一把将我丢下高崖。
崖边的凉风吹来,吹白了我的脸色,吹得我一身的肌骨全都透心凉。
心惊肉跳的等着被丢下去,好一会儿不见下坠,而手腕还被紧紧地箍着,蓦地睁眸,这才察觉一半身子在他腿上,一半身子悬在崖外。
可我不会向他求饶。
他笑,唇边扬着几分讥讽,那沉顿阴郁的目光看透一切,“稷昭昭,你的杀心,要藏不住了?”
我大叫着狡辩,“我没有杀心!没有!”
他看起来是病弱的,一张脸一向没什么血色,可他此刻扼着我的时候,却仿佛有无穷尽的力气。
崖风把他宽大的袍袖大大地鼓了起来,我看得见他臂上青筋暴突,“有没有,你清楚。”
我知道他不信,可我还是要为自己辩白,“没有!没有.......铎........铎哥哥.......铎哥哥........”
他单手扼着我,我本能地就攥紧了他的袍子,求生使我攥得用力,把他的袍袖猛地“刺啦”一声就扯裂断开来一截。
我心头一空,魂儿都掉了半个。
只觉得整个身子往下一坠,碎发全都吹到了前头来,拂在脸颊,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我知道,他有那么一刻,手是松开的。
他何尝又不想杀我呢?
山头的说笑与忙碌全都戛然停了,唯听见釜中的山泉水沸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关长风在一旁抱臂看戏,裴少府冲到了崖边。
在这万籁岑寂中,萧铎问我,“以后,还杀么?”
我在惊惶中答他,“不杀!”
他又问,“以后,还杀么!”
一次比一次咬牙切齿,一次比一切声腔冷峻。
可我,我也永远只会有一个答案,“不杀!”
他再次斥问,“再问你,稷氏!以后,还杀么!”
是啊,我是宗周稷氏,我父王鸩杀了他父亲。即便他推翻周室,焚了镐京,在他心里杀父之恨也无法一笔勾销。
别忘了,他在镐京的十五年,夜夜睡的也是冰凉的木地板,也就夜夜在提醒自己的处境,夜夜加深心里的仇恨。
诸国公子无一人愿在镐京为质,他是楚国当之无愧的储君,背井离乡十五年,拼死宫变回了故土,然故土已被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