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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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和商陆一个扫地,一个泼水,福婶则是将碗筷盘子全都洗出来。
王婶将她们都叫到身边,挨个给了一两银子,让他们跟着沾沾喜气。
她们都是没了亲人的,给了她们钱也不知道往哪花,都推拒着说不能收。
家里会给她们准备好下个季度要穿的衣服,还有发带,就连洗漱用品房间被褥都不用愁,商陆和青黛平日里还能免费的学写字。
王婶态度强硬的塞到她们手里,“两个小的攒钱,往后若是遇上相当的人,也好有个嫁妆,姐姐你啊,想吃什么就买些什么,还得有点钱打扮自己,女人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旁人转,好不容易有些钱了,也得想想自己啊。”
福婶想起前些日子,她看着王婶抹的香膏,王婶二话没说就递给了她,说让她也打扮打扮,旁人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可看得到。
她从来这里,就很羡慕王婶,孩子有出息,丈夫还忠心,没什么烦恼,往后只要做个阔太太就好了。
同时她也感谢苏青叶能在人群中挑中自己,让她后半生,也有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平日里江家给的工钱还没处花呢,过年给了他们一人二两,这几天又给了不少赏钱,他们干的活也不累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了。
砚哥儿迷迷糊糊醒来,身边却没有人,他撑起身子下地,发出了动静,谢之初从外间走了过来,扶住了他。
“怎么不再躺会?”
“我想看看你去做什么了?”砚哥儿看着这人还穿着里衣,一看就没有出屋。
谢之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顶着砚哥儿疑惑的眼神,将自己在书案上画的画拿了过来,举到了砚哥儿面前。
早上醒来,看着砚哥儿安睡的容颜,他就突然来了兴致,想画一幅画。
砚哥儿看着画中躺在花丛中的自己,一下子红了脸,骂了句,“下流”,就钻回被子里了。
谢之初将那张画着砚哥儿穿着微敞这的里衣的画小心收好,连忙替自己辩解,“这......你知道的,我更擅长写实的画法,下次,下次你穿好衣服,我再给你画。”
被子里传来一声带着撒交意味的,“流氓”。
谢之初绽放笑意,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将人抱进怀里,哄着让给他别生气。
秋哥儿比别人不容易,所以即使过了一个月了,还是要接着补。
好在杨朗一直在家,能随时照顾他,新来的奶娘也是王婶亲自挑的,孩子那不用他们俩操心。
秋哥儿的餐食都是杨朗自己做的,跟着福婶学了一段时间,很用功,很快就上手了。
每次苏青叶和砚哥儿过去陪着秋哥儿聊天的时候,总能见到杨朗来来回回忙碌着的身影。
秋哥儿都会眼带着笑意看着他,叶哥哥说怀孕时是最考验一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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