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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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摆放。
贺长泽的母亲是个画家,大部分的画都拍卖了,留下的都是些平时闲来无事的创作,但就算是小部分也占据大部分的箱子。
珠宝首饰反倒不多,贺长泽母亲对这些没有兴趣,与程蓉娇那大半个屋子的首饰相比,她就只有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加上被拿走的金坠子,也就寥寥一些手表和镯子,且都没有很好的保养过。
只有一枚胸针被软布小心地包裹起来,独立放在防潮绒布盒里。
这款胸针由一颗颗小珍珠做成一串铃兰花钟,镀金的叶子是植物原型脱模,上面的叶片脉络清晰可见,整体设计简约又特别。
但在那些昂贵的首饰里,镀金的材质太廉价了,程蓉娇来偷拿都没看上它。
关于这枚胸针的故事,他妈妈和他说过很多遍。
那时候贺毅才刚刚十八岁,还是个乡下来的毛头小子,那年代工资普遍不高,但为了追求她,贺毅攒了几个月的工资才买上这款镀金胸针。
这枚胸针被母亲视若珍宝,哪怕后来贺毅家财万贯,给母亲送了比这昂贵的几百倍的金银首饰,但每次有画展活动,她佩戴的都是这枚胸针。
“沉风。”贺长泽突然哑声喊他,“我知道你在。”
顾沉风默默地显出身形,贺长泽整理了六小时的房间,他就看了他六个小时。
贺长泽举起那枚胸针,说:“你看,贺毅也曾真心实意地爱过妈妈,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悲伤地笑了笑,“顾沉风,爱太廉价了,保质期太短了,她赔上性命就落了那么个惨烈的下场。”
顾沉风在这一刻,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眼里仿佛含着千言万语,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贺长泽也不需要顾沉风给他反馈,他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他把首饰盒放进箱子,旁边靠着的是张本来挂在墙壁上的全家福。
照片上溢出来的幸福十分陌生,贺长泽几乎想不起来,他有多久没感受过一个人无条件的爱了,又有多久没有不求回报付出一切好好爱一个人了。
顾沉风靠近的时候,贺长泽感到身侧飘来一股寒气,他没动,直到被顾沉风轻轻抱进怀里。
这种冰冷不是人类的体温,冻得人能直打哆嗦,却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贺长泽僵立在那儿,陈述道:“今天我没有打人,也没有推她。”
顾沉风顿了顿,说:“我知道。”
“妈妈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我没有妈妈勇敢,我……”他抬手抱住顾沉风,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我很害怕。”
第37章是你长大了
贺长泽花了三天时间才把母亲的遗物整理完毕。
这期间没有收到过贺毅的任何消息,他逼迫自己不去想,就当自己没这个爹。
而谢大松也消失有一阵子了,听风观的微博留言渐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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